了。
苏逸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
他和沈闻璟手挽手在前面跑,谢寻星一脸阴沉地跟在后面,周围气压低得能结冰。而姜澈夹在中间,既要哄自己,又要承受谢寻星的眼刀
苏逸打了个寒颤。
確实,画面太美不敢看。
“而且。”姜澈凑近了些,声音低沉喑哑,带著几分诱哄,“这是我们的蜜月。多两个人,不方便。”
“行行行!不叫就不叫!”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苏逸还是觉得有点可惜。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那我也得跟闻璟提一下,顺便建议他和谢寻星出去转转。整天窝在那个云顶山庄里,都要发霉了。”
苏逸的行动力向来惊人。
说走就走的旅行,在他这里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三天后,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了一座位於地中海深处的隱秘小岛上。
这里不是那种已经被游客踩烂了的圣托里尼或者马尔地夫。
这是一座私人领地,据说属於某位隱退的欧洲老牌贵族。
岛上保留著最原始的意式风情。
悬崖峭壁上,色彩斑斕的房子像积木一样层层叠叠地堆砌著,柠檬树和橄欖树漫山遍野,空气里瀰漫著海盐和柑橘的清香。
“哇——”
苏逸摘下墨镜,站在悬崖边的露台上,看著眼前那片蓝得像是在燃烧的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嘆。
苏逸激动得抓著姜澈的手臂,“姜澈你快看!那个海水的蓝,是不是有点像普鲁士蓝加了点群青还有那个房子的黄,是那种很温暖的那不勒斯黄!天哪,我的灵感要爆棚了!”
姜澈穿著一身休閒的亚麻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喜欢吗”
“太喜欢了!”苏逸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拥抱海风,“这才叫生活嘛!那个该死的工作见鬼去吧!”
两人住进了一栋位於半山腰的古堡別墅。
没有了城市的喧囂,没有了那些催命的电话和邮件,时间仿佛在这里被按下了暂停键。
苏逸虽然嘴上说要找灵感,但真到了这里,懒筋一犯,也是没谁了。
每天睡到自然醒——当然,这个“自然醒”的时间通常是被姜澈控制在上午十点左右,再晚就要错过早午餐了。
“苏苏,起床了。”
姜澈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灿烂的阳光瞬间洒满大床。
苏逸哼哼唧唧地把头埋进枕头里,像只不愿面对现实的鸵鸟:“不起再睡五分钟”
“今天的行程是去”姜澈坐在床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你不是一直想找那种有年代感的辅料吗”
“起!马上起!”
小镇的集市充满了烟火气。
石板路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
卖鲜花的、卖奶酪的、卖手工艺品的叫卖声和著远处的手风琴声,交织成一首欢快的乐章。
苏逸就像只掉进米缸的老鼠,这看看那摸摸。
“姜澈!你看这个胸针!这个浮雕工艺现在很少见了!”
“买。”姜澈掏钱掏得毫不犹豫。
“姜澈!这个柠檬利口酒好像很好喝!”
“买。”姜澈直接让老板包了一箱。
“姜澈!这个”
“买。”
逛累了,两人隨便找了家临海的小酒馆坐下。
苏逸点了一盘刚打捞上来的海鲜意面,配上一杯冰镇的气泡酒,吃得那叫一个满足。
“舒服”苏逸眯著眼,像只晒太阳的猫,“这才是蜜月该有的样子。”
海风把那点微醺的醉意吹散了几分,苏逸眯著眼,透过手中晶莹剔透的气泡酒杯,盯著远处那片蓝得不讲道理的海面发呆。
“姜澈。”苏逸忽然放下酒杯,“咱们去游泳吧。”
姜澈正慢条斯理地切著盘子里最后一块帕尔玛火腿,闻言抬起头,视线在苏逸那被太阳晒得有些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现在”
“对啊!”苏逸指著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你看那个水的顏色,现在是最通透的时候。而且”
“走吧。”姜澈站起身,顺手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回到古堡別墅换装备。
他从那堆行李箱里翻出了一条白色的泳裤。
不是那种普通的纯白,而是带有暗纹提花的材质,侧边还镶嵌著一圈极细的银色流苏,在阳光下稍微一动就闪闪发光。
“怎么样”苏逸站在全身镜前,左右照了照,对自己那虽不算夸张但线条流畅的腰身甚是满意,“是不是很衬我”
姜澈正背对著他在换衣服。
听到这话,姜澈转过身。
他穿得很简单,一条深黑色的平角泳裤,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
但那宽阔的背肌、紧实排列的腹肌,以及顺著人鱼线没入裤腰的流畅线条,本身就是最顶级的奢侈品。
姜澈的目光落在苏逸身上。
確实很衬他。
显得他整个人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出来的,在昏暗的更衣室里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