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思考好久,权衡利弊过后说出答案。
“我是自己吃坏了东西,身体不舒服,李丰没有欺负我!”
傻柱瘫坐在地,这话如同水龙头的冷水,將他浇了个透心凉。
刘科长眼见事情水落石出,直接把傻柱带走。
傻柱还一脸不敢相信,他不相信他全心守护的秦姐会成为伤他最深的人。
而秦淮茹也展现出她影后级別的演技,红著眼眶目送傻柱,不知她內心究竟有几分真心。
李丰看著这一幕颇为不满!
干嘛呢!演苦情戏呢!搞得他像大反派一样!这本来就是傻柱的错啊!
很快,傻柱被抓走的消息就在院子里传开了。
秦淮茹呕吐的事情也被眾人知晓。
“这秦淮茹不会怀孕了吧!”
“不会吧!她平时看著挺正经的啊!”
“你们不要瞎说,没准就是贾东旭的种呢!他这才去世一个月”
由於秦淮如茹很早就和李副厂长搅和在一起,凭李副厂长就能帮衬好贾家,所以秦淮茹並没有和很多人磨磨蹭蹭的,风评倒也还行。
不过这都不关李丰的事情,气了一会易中海老匹夫,就骑车去上班了。
上班时间还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有人在小仓库亲密,被人逮住了。
一群人都跑过去看热闹,李丰一边痛斥这种吃瓜行为,一边端上板凳跑在最前面。
本来以为是有人乱搞男女关係,没想到却是一对小男女,来这交流工作。
最后,在厂保卫科的监督下,二人火线结婚!
下班回到家,李丰开始准备做几个家常菜,给李雪见识见识他的厨艺。
酸菜鱼,东坡肘子,九转大肠(没馅的那种)
李丰大快朵颐著,李雪看著几道家常菜却面露难色。
“哥!咱家是买不起青菜吗?我想吃炒白菜”
这样一说,李丰也觉得最近吃得太好了,李雪双下巴都出来了,自己身上也多了一道脂肪盔甲。
“好!明天我们吃全素宴!”
李丰军令一下,李雪顿时眉开眼笑,她这几天就想著那口炒白菜。
李丰家吃肉吃腻了,棒梗和小当却趴在贾张氏房间的窗户边,贪婪地吸著李丰家的肉香,大口叫嚼著食之无味的二合面馒头。
今天傻柱被带走了,他们也没吃成食堂的饭盒。
秦淮茹这几天不知为何也没带肉回来,所以两个孩子也是几天没见荤腥了。
秦淮茹看著两个孩子,內心无比心酸与自责。
都是我没用,弄不到肉!只能让孩子在窗户边闻闻肉味。
李丰真有本事,天天吃肉
无数念头在秦淮茹脑海浮现,狠下心来到李丰门前。
可那手却怎么也敲不下去,辗转反侧之后还是默默离开了。
她现在还做不到那样,她还要脸!
夜里,秦淮茹有些怀疑,她到底还能坚持多久,她太需要一个男人陪伴了。
慢慢地,秦淮茹身体逐渐不对劲起来。
早上醒来,李丰照例来水池边洗漱。
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在李丰旁边打水,忍不住瞟了李丰几眼,想到昨晚的梦不由得脸色緋红。
跟李丰打了声招呼就急忙跑回去了。
看得李丰一头雾水。
砰!秦淮茹猛地关上门,贴在门后喘著粗气,眼眸中儘是羞涩。
她心绪纷飞,完全凭著习惯做饭。
早上,棒梗端著一碗糊掉的棒子粥满脸拒绝。
“妈,我不要吃这个,都糊了,我要吃肉!”
棒梗又开始撒泼打諢,小当也没喝几口。
棒梗的不听话让秦淮茹深感无力。
“我又不是李丰,哪能让你天天吃肉!”
哪知棒梗一听,心里话脱口而出。
“那你嫁给他啊!”
棒梗说完就意识到他说错话了,端起碗假装喝粥,哪有儿子劝妈改嫁的!
棒梗本以为秦淮茹会雷霆大怒,毕竟两家完全不对付,李丰还把贾张氏送进去了。
可他怀著忐忑的心情等了好久,却並没遭到秦淮茹的训斥,这让棒梗心里有了些想法。
此时的秦淮茹,已经在水池边洗鞋了,只是那双鞋好像有点脏,洗了很久都没洗乾净。
下午,李丰去接李雪放学的时候,李雪神神秘秘地跟李丰讲。
“哥,你是不是抓住贾家什么把柄了?”
李丰一脸不解,他手上就易中海的把柄啊!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说?”
李雪瞬间提神,在李丰耳边私语。
“我们得小心了,贾家可能要对我们动手!”
李丰看著妹妹这神情颇感有趣
“你怎么知道?”
李雪露出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今天贾梗莫名其妙对我笑,还要帮我打扫卫生,我们两家什么关係,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
贾棒梗对我示好这是想麻痹我们,先示敌以弱,再抓住时机一击制胜,我们可不能让她们得逞啊!”
李雪说话一套一套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