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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章 有证书和没证书的区别(2 / 6)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们心里太清楚了,这个机会有多难得。为了来参加这次培训,他们求爷爷告奶奶,跟大队磨了半个多月,才拿到了推荐名额,在县里熬了三个多月,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结果到头来,证书没拿到,等于这三个月的苦全白吃了。

更别说,下一次培训什么时候开班,谁也说不准。这种全县范围的赤脚医生培训,之前隔了五六年才办了这一次,下次再办,说不定又是三五年之后,他们哪里等得起?

姜卫东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手里捏著那张不合格的成绩单,脸白得跟死人一样,浑身都在抖。他本来就是靠着家里的关系,才拿到了这次培训的名额,家里早就跟公社打好了招呼,只要他拿到证书,回公社就能去卫生院上班,不用再下乡插队干农活。可现在,证书没拿到,所有的打算全泡汤了。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前排周牧云的背影,眼里满是怨毒,可又不敢发作——他连考核都没过,连跟周牧云叫板的资格都没有了。

而拿到证书的学员,早已经欢天喜地地聚在了一起,商量著晚上找个地方好好庆祝一番。陈志和李建华凑到周牧云身边,激动地说:“牧云,咱们仨都过了!太好了!回大队之后,咱们就是正儿八经的赤脚医生了!”

周牧云看着手里的证书,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九点半,收卷铃声准时响起,监考老师挨个收走了卷子,姜卫东看着自己几乎空白的试卷,脸白得跟纸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试卷是卫生局的人和医院的老大夫一起批阅的,当天下午,理论考核的成绩就贴在了医院的公告栏里。

89个学员,理论考核不合格的,足足有25个,姜卫东的名字,赫然排在不合格名单的最前面。

陈志和李建华挤在公告栏前,找到自己的名字,俩人都考了八十多分,顺利通过,同时松了口气。一眼扫到不合格名单里的姜卫东,俩人对视了一眼,都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摇了摇头——当初在培训班里,姜卫东天天眼高于顶,不是嘲讽这个就是看不起那个,结果到头来,连最基础的理论考核都没过,也是活该。

第二天一早,实践考核正式开始。

实践考核分了六个独立的考场,挨个站点轮转,考的全是赤脚医生日常要用的真本事:第一站针灸、推拿与拔罐技术,要在人体模型上精准找到穴位,演示进针手法、拔罐流程;第二站常见外伤的清创与包扎,伤口处理和绷带包扎;第三站新法接生全流程,针对农村最常见的难产、产后出血应急处理;第四站常用西药的剂量计算和肌肉、静脉注射操作;第五站中草药辨识,几十种切碎的中草药摆在托盘里,要说出药名、药性和功效;最后一站,是常见急症的急救处理。

考场里,哭丧脸的学员比比皆是。

不少女学员看着注射用的针头,手就抖个不停,别说给模拟人扎针了,连针管都握不稳,直接被考官判了不合格;还有的学员,面对几十种长得差不多的中草药,瞪着眼看了半天,一个都认不出来,急得当场红了眼;更有甚者,连新法接生的流程都记混了,第一步该做什么都不知道,被考官当场叫停,直接打了零分。

一天的实践考核下来,又有17个学员被判了不合格,其中大半都是女学员。

成绩公布的那一刻,大教室里瞬间分成了两个世界。

顺利通过考核的学员,一个个喜形于色,互相拍著肩膀道喜,陈志和李建华抱在一起,激动得脸都红了,嘴里不停念叨:“过了!终于过了!这三个多月的苦,没白吃!”

而没通过考核的学员,一个个垂头丧气,瘫坐在椅子上,有的女生当场就捂著脸哭了起来,还有的男生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满脸懊恼,却又无可奈何。

紧接着,就是证书发放仪式。

卫生局的王科长亲自拿着红皮的《赤脚医生证书》,念一个名字,上去领一个。证书封皮烫著金字,里面印着学员的照片、姓名,盖著县卫生局鲜红的公章,还有老院长的签字盖章,沉甸甸的,拿在手里,就是实打实的行医资格。

九点半,收卷铃声准时响起,监考老师挨个收走了卷子,姜卫东看着自己几乎空白的试卷,脸白得跟纸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试卷是卫生局的人和医院的老大夫一起批阅的,当天下午,理论考核的成绩就贴在了医院的公告栏里。

89个学员,理论考核不合格的,足足有25个,姜卫东的名字,赫然排在不合格名单的最前面。

陈志和李建华挤在公告栏前,找到自己的名字,俩人都考了八十多分,顺利通过,同时松了口气。一眼扫到不合格名单里的姜卫东,俩人对视了一眼,都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摇了摇头——当初在培训班里,姜卫东天天眼高于顶,不是嘲讽这个就是看不起那个,结果到头来,连最基础的理论考核都没过,也是活该。

第二天一早,实践考核正式开始。

实践考核分了六个独立的考场,挨个站点轮转,考的全是赤脚医生日常要用的真本事:第一站针灸、推拿与拔罐技术,要在人体模型上精准找到穴位,演示进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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