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张牧之还算是个识货的人,看来你的笔记是保不住喽。”彭老总有点幸灾乐祸,要不是对面是老战友,早就开怀大笑了。
左参谋长用手指点了点彭老总,也无奈地笑了。
……
沁水以北,时间刚到下午两点,在离中村18公里外的地方,张庆带着部队正藏在一处树林中,在树林前方几公里的公路一侧,阳城县游击队队长王林正在那里埋伏着小鬼子的车队。
而在公路的对面,也埋伏着100多人的一伙地方武装,这些人的武器很是杂乱,有小鬼子的三八大盖,有中央军的中正式,还有晋绥军的晋造六五式步枪,当然更多的是一些汉阳造、老套筒。
但相比于王林这面的部队,这支部队的基本上是人人有枪,可以说在火力方面,远远的超过了王林这面的部队。
在这支武装的后面,有两个明显是打头的人蹲在地上,不时的窃窃私语着。
“会长,你说老王那老头到底是从哪找来这么多兵员?而且有些还配有日式的枪支弹药,之前的损失居然这么快就补上了!”
打头的那个人用红布包着脑袋,左臂袒露在外,上身黑色对襟短褂,下身农民中式裤,脚上蹬着一双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军靴。
从远处看起来显得不伦不类,但这人却是感觉良好,不时的用自己的裤子擦着靴子上的灰尘。
听到旁边人说的话,这人站直身子瞪了他一眼,“小柴,我不是说了,以后要叫我营长,在军中要称职务。”
旁边的人立刻反应过来,同样直起身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是,营长。”
随即他又嬉皮笑脸的看向打头的人,“主要是跟您时间太长了,叫会长都习惯了。”
看了一眼打头的人的脸色,这人继续说道,“你说这晋绥军也够抠搜的,咱们上次利用小鬼子把八路的游击队基本上全部消灭了,就给您一个营长的官,加一些破枪。”
他顿了一下,见打头的人面色没有变化,才继续说道:“要我说,怎么的也得给您一个团长的职位,毕竟咱的部队加在一起怎么也有400多人枪呢!”
打头的人明显脸上带着不屑,“一群眼高于顶的蠢货罢了,真以为我就他们一个选择嘛,我早就联系上了大岛中佐,他说会给老子一个保安军司令的职位。”
小柴:“那营长你是怎么想的?”
这人冷笑一声,“等把对面的人解决掉,先到晋绥军那里拿了好处,如果不合爷的心意,那时候咱再投日本人,到时候咱们的价码可就不一样了。”
“告诉后面堵截的弟兄,等日本人打散那伙八路,直接截断他们的退路,把他们所有人都留下。”
旁边的人竖起个大拇指,“高,营长的办法实在是高。”
领头人哈哈一笑,“你也是跟着我的老人了,我肯定会带着你吃香的喝辣的。”
旁边的小柴立马表示衷心,“愿意为营长效犬马之劳劳。”
道路对面,王林也正和旁边的连长计划着:“我说同志,咱能不能拿下对面那伙人再加上鬼子的一个运输小队,咱们这武器不占优啊?”
打头的张庆的一连长笑了笑:“这您就放心吧,我们支队长带着大部队出来的,就看对面那伙人是不是真心实意的打鬼子的,如果不是,连他们一起收拾了。”
王林一惊,然后松了口气:“你们团长都来了?那应该能轻松解决。”
一连长:“以后记得叫支队长,我们不是八路军,我们是太岳山抗日支队。”
王林赶紧点头:“我明白,秘密任务。”
这里发生了一切,都没有逃过张庆的眼睛,此时他在树林旁的一座山坡上拿着望远镜盯着战场。
“狼子野心,不走正路。”张庆放下望远镜。
“二连长,你带一个排,配备两挺捷克式轻机枪,运动到包围咱们部队后侧那伙人的后面。”
二连长站直了身子,“是,支队长。”
张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现在谁是螳螂谁是黄雀犹未可知。”
道路远处,慢慢的开过来几辆卡车,卡车上的膏药旗在随风慢慢的飘着,每台卡车后面都围着绿色的雨布。
游击队队长王林看到这眉头深深皱起,他连忙看向旁边的连长,“兄弟,情况不对劲,和我们得到的情报不一致,卡车的类型不同,数量也增多了,我们还动手吗?”
这个连长隐秘的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看见支队长的撤退信号,“动手,一个小队的小鬼子,咱们拿下它们不费劲,更何况我还带着秘密武器。”
看旁边连长都这么说了,王林也点了点头,这次就自己一个人来的,主要提供下情报,所有的行动都由这支部队做主。
王林在裤子上擦了擦微微发汗的手心,然后右手死死地攥着引爆地雷的绳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小鬼子的车队。
小鬼子的车队慢慢的行驶过来,一共七辆卡车,鬼子甚至连先头部队都没有派遣,也没有用最前面卡车上的机枪探路。
王林知道这里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