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小鬼子动了。”
“我看到了。”
“告诉所有人,给我好好的躲在工事里,不许露头,等小鬼子冲到80米处再开枪还击。”
此时小鬼子的一个小队拉着散兵线向山上进攻,他们甚至已经观察好地形了,如果阵地上的八路军突然开枪,他们随时能躲在石头后面,或者快速趴在地上不易被子弹击中的位置。
这支中队被加强的两挺重机枪就被放在道路对面,之前红枪会埋伏的地方,时时刻刻的瞄着阵地的方向,只要有人露头,就是一个点射。
鬼子小队的三挺轻机枪也已经架好,不停的瞄准着,只是一连的战士们被排长下过命令,不准露头,小鬼子根本找不到射击目标。
当小鬼子冲到离工事130米左右的距离的时候,发现对面阵地上依旧没人开枪,此时小队中的掷弹筒就已经摆好了,对着阵地就是一阵轰炸。
“轰轰轰”的爆炸声响起,不时的能看到阵地中被炸弹炸起的尘土,甚至有时还能看到一些残肢断臂,但阵地里依旧鸦雀无声。
要不是刚刚被炸出来的一只断臂提醒着小鬼子,工事中有八路军,他们还以为阵地中没有人呢。
此时小泽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不见了,一支部队有没有战斗力他不知道,但一支部队有没有纪律性他肯定是了解的,而纪律有时候就代表着战斗力。
‘这伙军人都不怕死吗?’小泽暗暗嘀咕着,他觉得今天这伙八路不好消灭。
如果为了消灭一些土八路的游击队,导致自己的部队有较大的伤亡,那么即使全歼了这伙人,自己也是有过而无功的。
看着前方的小队长打了两轮掷弹筒之后,就准备让士兵开始向前攻击,小泽心里暗道一声不好,“这个家伙,怎么这样不谨慎?”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重机枪阵地,对着两个射手说道:“不要在乎子弹,立即射击进行火力掩护,让第一小队快速冲到对方阵地之前,减少蝗军的损失。”
“哈衣,大尉阁下。”
两名射手听到这立刻扣动扳机,两挺重机枪的子弹如疾风骤雨般扑向了一连的第一道工事,打的泥土飞溅,紧接着,下面的小鬼子也开始向一连的阵地发起冲锋。
等到80米后,一连的阵地开始进行反击,但是反击的频率并不高,尽管一连的战士不怕死,但不是找死,毕竟两挺重机枪的压制力在这,连头都抬不起来又怎么反击。
一连长没想到这伙小鬼子居然对一线阵地这么重视,两挺重机枪全力开火压制,导致己方的部队完全无法反击,于是马上下达了命令。
“让二排也投入战斗,对射我们不占便宜,要快速与鬼子搅和在一起,让他们的重机枪失灵。”
一连长本来打算借助小鬼子骄狂的性格,打它们个出其不意,让它们吃个小亏,同时争取时间。
没想到小鬼子的指挥官居然这么谨慎,为了打一伙小小的游击队,不顾弹药的消耗,命令两挺重机枪全力开火。
这种情况二排如果不出手,基本上就没有再出手的机会了,战场的形势并非一成不变,既然如此,敌变我也变。
旁边的一个战士不顾危险,直接从核心工事上滑了下去,不在乎身上的磕碰以及擦伤,快速的跑到了二排的阵地。
二排长听到命令之后,马上开始命令自己的战士开枪,虽然只有十几杆步枪,但也吸引了一部分重机枪的火力。
二排出手之后,果然鬼子的一挺重机枪转移了注意力,子弹开始向二排的方向倾斜,这时候一排的火力才慢慢地密集起来,那挺捷克式轻机枪也开始了嚎叫。
但两个排同时出手,也只能稍微的减缓小鬼子的推进速度,这时鬼子的掷弹筒又开始发威了,不停的发射炸弹,清除着比较危险的目标。
尤其是战场中的那挺捷克式轻机枪射手,有时候连半个弹夹都打不完就得转移阵地,可即便是这样,他也好几次差点被掷弹筒的炮弹打中。
就在小鬼子们快速冲到工事外40米左右的时候,重机枪害怕伤到自己人,开始停止射击,一排、二排的战士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约而同地向下方扔着手榴弹。
顿时战场上烟雾缭绕,遮挡住掷弹筒和小鬼子轻机枪手的视线,随后就是一阵喊杀声。
不能让小鬼子再度靠近了,否则即使小鬼子处于地势较低的位置,也能借着惯性将手榴弹扔进工事里,那样伤亡更大。
手榴弹过后,所有人都冲下去和小鬼子肉搏,但此时一连的一排、二排加一起冲下去的只有70多人。
刚刚小鬼子的一波攻击,直接让一连伤亡了五分之一的部队,40多个战士就这样死亡在小鬼子的枪口下。
而小鬼子这边,一连长在望远镜中看得很清楚,仅仅倒地了六、七个人,将近一比八的比例。
此时一连长的腮帮子已经崩成硬邦邦的一块,尽管是召唤出来的战士,但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早就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战场上双方的肉搏很是激烈,虽然木杆较长,但连个铁枪头都没有,力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