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底线。
几个呼吸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淅无比：“千年灵药。”
大厅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千年灵药？”
林墨目光骤然一凝，紧紧锁定韩立，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探寻：“韩师兄手中，竟有此等灵物？”
韩立面不改色，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一件寻常之物：“机缘巧合，偶有所得。”
他没有解释来源，也没有描述细节，简单四个字，便将一切可能的追问都堵了回去，也符合他一贯谨慎寡言的作风。
林墨心中了然。
韩立既然主动抛出“千年灵药”这个筹码，显然是对青元剑诀志在必得。
既然如此，林墨自然不会客气。
他身体向后靠了靠，手指在石几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而清淅的“笃笃”声，似乎在衡量着价值。
片刻后，他抬起头，迎上韩立沉静的目光，开口道：“韩师兄，明人不说暗话。青元剑诀前十二层，乃直通元婴大道的完整功法，其价值，想必师兄心中有数。再加之那门能提升结丹几率的三转重元功”————”
他顿了顿，伸出三根手指：“三株千年灵药。功法与秘术，便归师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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