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新任务,袭杀魔道小队!遭遇埋伏!
夕阳如血,染红了整片战场。
林墨混在队伍中段,不紧不慢地向前方释放着飞剑。
那柄普通的低阶飞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光,与对面魔道修士的法器碰撞几下,便灵光黯淡地倒飞而回。他随手一招,飞剑重新落入手中,法力微微注入,再次祭出。
如此反复,周而复始。
他已经这样“卖力”地攻击了整整两个时辰。
从午后到黄昏,从烈日当空到夕阳西斜,双方就这么隔着数百丈的距离,依托各自的大阵,进行着毫无激情却又不得不做的“阵地战”。
飞剑、符录、法术光芒在战场上交织成一片绚烂而致命的网,但真正能够穿透对方防御、造成杀伤的攻击,十不存一。
绝大多数攻击都被双方的大阵和修士的法器拦截,化作漫天灵光消散。
偶尔有一两道攻击突破防线,落在人群之中,便会引起一阵短暂的骚乱和惨叫。
林墨馀光扫过,看到不远处一名炼气期的七派弟子被一道魔火击中,整个人瞬间化为火球,惨叫着在地上翻滚,几个呼吸间便没了声息。
但他没有多看。
战场上,死亡太寻常了。
从午后到现在,双方的伤亡数字一直在缓慢攀升。
炼气期弟子死伤最多,粗略估计已不下百人。筑基修士也有陨落林墨亲眼看见对面一名筑基中期的魔道修士,被三道飞剑同时击中,护体灵光破碎,惨叫一声跌落尘埃。
但这样的伤亡,对于近千人的战场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双方似乎都有默契这场战斗,更象是展示肌肉,试探底线。
真正决定胜负的,是天空中那五对结丹修士。
林墨偶尔抬头,看向那片被各色灵光笼罩的天空。
那掩月宗的美妇与血袍老者斗得难解难分,银色剑光和血色鬼头交错碰撞,每一次交锋都爆发出恐怖的威压。其馀四对结丹修士也各施手段,法术轰鸣声如雷鸣般滚滚而下。
但他们也都留有馀力。
林墨看得分明那些结丹修士虽然出手狠辣,却没有一人动用真正的杀招。他们更象是在牵制对方,威慑对方,而不是拼死一战。
“果然。”林墨心中了然。
这种提前有所准备的大规模战斗,双方兵力相当,高层战力相当,根本打不出什么决定性战果。真正要分出胜负,还得看那些突如其来的奇袭,那些防不胜防的暗箭。
他收回目光,继续机械地操控着飞剑,同时以馀光留意着不远处一名督战师兄的动向0
那位师兄是筑基中期修为,手持一面铜镜,目光如电,在队伍中来回巡视,确保每一个人都在“全力作战”。
林墨适时地加了一把力,飞剑光芒微盛,在空中连斩三下,逼退了对面一道袭来的魔气。那督战师兄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没有停留,继续向前。
林墨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这种演戏般的战斗,虽然无聊,却正合他意。
只要不引人注目,只要不被当成出头鸟,他就能一直这样混下去,直到这场战斗结束。
夕阳终于完全沉入地平线。
天空从橘红渐变为深紫,再化为浓墨般的漆黑。只有战场上残存的法术光芒,和双方大阵的灵光,还在黑暗中闪铄。
就在这时—
“铛——!”
七派阵中,一道清脆的金鸣声响起。
那是收兵的信号。
几乎在同一时刻,魔道阵中也传来一声凄厉的号角声。
双方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停战。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轻松,收起飞剑,随着队伍缓缓后退。他没有急于转身逃跑,也没有继续恋战,而是保持着稳定的速度,与其他修士一起向后撤退。
这是战场上最基本的常识—撤退时绝不能慌乱,否则便会给对方可乘之机。
果然,魔道那边也没有追击。他们的队伍同样在缓缓后撤,与七派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天空之上,那五对结丹修士也停止了交手。他们各自后退,互相警剔地对视一眼,然后化作遁光,分别落回自己的阵营之中。
那掩月宗的美妇落在阵前,目光扫过正在撤退的众修士,微微点头。她身上的衣袍有几处破损,气息也略显凌乱,但显然并无大碍。
“撤。”
她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数十艘飞舟再次降落,众人鱼贯登舟。林墨带着丙字十七队的三十馀人登上那艘熟悉的飞舟,立于舟尾,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战场—
月光之下,地面上满是狼借。残破的法器碎片、焦黑的土地、凝固的血迹、还有来不及收殓的尸体,在黑暗中静静地躺着,无声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方才混战之时,他趁着混乱,悄然捡了几件散落在地的法器。那些法器的主人大都已死,无人认领,他便顺手收入了储物袋。
虽然大多破损严重,但以金手指的修复能力,日后稍加修复,便是几件可用的法器。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飞舟升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