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州,休斯顿,布希家族私邸。
“索罗斯家族换人了,亚历克斯死了,新家主是个女人,叫莎拉。”
看着手机上发过来的一条短信,乔治有点狐疑。
是有人在开玩笑么?
索罗斯家族居然换人了?而且还是别人告诉我的?
而且索罗斯家族之前指定的继承人不是一个叫德拉的小家伙?
好端端的,突然换成了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女人?
想了想。
“索罗斯家族的政治行动委员会今年承诺给民主党的那笔捐款,是不是还没到帐?”
乔治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幕僚长。
说罢,顿了顿。
不等这位幕僚开口说什么。
“共和党今年的gg预算还有缺口,索罗斯家族既然换人了,就必定内乱,而一旦内乱他们的政治献金策略必然会有调整,那么民主党的金库至少要乱半年。”
“所以,民主党要哭了。”
站起身来在客厅来回踱步,乔治幽幽开口。
说完最后一句。
乔治补充开口。
密歇根州,底特律。
“里德家族没了,里德家族是第一个。”
比尔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在说给别人听。
“然后现在轮到索罗斯家族,亚历克斯那个老东西在华尔街横着走了三十年,结果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
说到最后,比尔叹了口气。
里德家族和索罗斯家族,一个是加州的地头蛇,一个是全美的资本巨鳄。
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相继变天。
比尔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鬼。
但他找不出那个鬼。
“fuck!”
想到这里,比尔怒骂了一句。
华盛顿特区,国会山。
消息传到国会山的时候,已经有七个小时的时间差。
量子基金的规模太大了,大到一旦失控就会拖着整个华尔街一起下水。
他的声明发出后不到一小时,道琼斯指数应声下跌了超过两百点。
然后在这条推文发出后立刻给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财务主管打了个电话。
“索罗斯家族的献金账户是不是换了签字人?新的签字人是谁?你核实了吗?好,核实了马上告诉我。”
克拉克更关心索罗斯还会不会继续当民主党的金主。
没有了钱,那要权有何用?
“推特和电视上的消息至少要沉淀二十四小时才能看出真假”
看着桌上的报纸,舒默咬了咬牙。
他当然知道是在安慰自己。
但他要先确认索罗斯家族的易主不会影响民主党在今年中期选举中的筹款计划,然后才会对着镜头说出他精心打磨过的慰问辞。
他只在意献金到不到帐。
至于索罗斯家族是不是死了很多人,那又有什么关系?
…
就在整个美国政坛因为索罗斯家族易主的消息而鸡飞狗跳的时候。
“喀吱——”
韦奥推开了圣迭戈斯克里普斯慈善医院的大门。
他要看看约翰。
毕竟是兰妮的儿子,自己和兰妮发生了那个关系,就无论如何也要做做样子。
但韦奥还没走到病房门口,他就听到了兰妮的声音。
“我说了,我要给我的儿子转院!就现在!”
“女士,我已经跟您解释过了……”
“我不在乎你解释什么!我转院是自由!你必须尊重我!”
“女士,根据您的医保计划,您只能在指定的网络内医院就诊,如果您坚持转院,所有费用都需要自费……”
“我不在乎多少钱!我只要我儿子安全!”
“您不在乎,但医院在乎,您的保险公司也不会为未经授权的转院支付任何……”
“你在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规定。”
“规定?你的规定就是让可怜的母亲连转院都无法做到?”
“女士……”
是兰妮在和一名医生争吵。
兰妮的声音很尖,带着那种已经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的愤怒。
“恩?”
诧异地扬了扬眉毛,韦奥加快脚步。
转过走廊拐角,看到兰妮正站在约翰病房门口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对峙。
看到这一幕。
在兰妮欲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
“够了。”
韦奥走上前。
把塑料袋放在约翰的床头柜上,摸了摸约翰的额头,随后拿出一个叉烧包塞进约翰手里。
然后转过身,看着门口的两个人。
“我是圣迭戈警局局长韦奥。”
从口袋里掏出警徽,递到中年男医生面前,韦奥一脸平淡地开口。
“这位女士是我的家属,她要转院,你就给她办转院。”
“至于保险公司那部分,你可以告诉保险公司,这是警方的建议,如果他们有意见,让他们直接给圣迭戈警局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