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并非纯粹交易可能的种子?
她需要力量,而江浔,似乎拥有赋予她这种力量的能力,无论是才华上,还是其他方面。
某种她之前不敢深入去想的关系雏形,在债务的压迫下,变得模糊而又清晰起来——不是爱情,而是更为复杂和相互需要的共生。
几天后,在刘师师的客厅。
骆凝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刚刚发送出去的、带着巨大希望和更深重沉沦感的qq消息,心跳如擂鼓。
“江先生,最近有时间吗?我想和您再谈谈关于歌曲版权的事情。”犹豫了很久,她又加上了一句
“有些新的情况和想法,想当面和您沟通,关于我的债务和未来。希望能请您和师师姐吃个饭或来师师姐家坐坐?”
消息石沉大海。
等待的几个小时里,每一分钟都格外漫长,骆凝感觉自己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
直到傍晚,手机屏幕终于亮起,一个简洁的回复:“明晚七点,方便吗?我去师师姐那里。”
骆凝几乎是立刻回复:“方便的!谢谢江先生!”心脏却在狂跳中带着坠落的预感——
约定的地点是刘师师家,这个私密而特殊的环境,本身就意味着某种默认的氛围,让即将到来的“谈判”或“交易”带上了非同寻常的暧昧与压力。
次日晚,七点刚过。
门铃声响起。
刘师师去开门,门外站着身材高大气息沉稳的江浔。
他没穿什么华服,简单的深色高领毛衣外搭一件质感上乘的黑色羊毛大衣,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就带来无形的气场。
又是一段时间不见,他似乎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锐利,深邃的眼眸在看见开门的刘师师时微露笑意。
掠过她投向客厅角落时,清晰地捕捉到了骆凝在听到声音瞬间挺直的脊背和眼中闪过的一抹慌乱与期待。
“快请进,江浔。”刘师师看到江浔时眼神也是一亮,随后便闪过一丝羞赧,显然想到了上次醉酒后的窘态。
她接过江浔的大衣挂在衣帽架上时,感受到他衣服上的温度,心头莫名一跳。
今天的她虽然依旧是穿得比较素雅,只是简单的白色t恤加卡其色外套,但是明显画了个淡妆,看起来更加明媚动人。
江浔有些惊艳的在刘师师身上停留了一会儿,顺便和她谈笑了几句,目光终于完全落在了骆凝身上。
她今天显然也是刻意收拾过自己,穿着一身贴身的白色吊带短衫,和一条牛仔短裤,江浔圆润挺拔的胸脯和那双令人垂涎欲滴的白嫩大长腿展露出来。
脸上化了淡妆试图遮掩倦容,但眼下的青黛和微微消瘦的脸颊出卖了她的状态。
那份强撑的、如同易碎琉璃般的清冷感,此刻在江浔眼中,反而比鼎盛时期的“洛神”更加鲜活,更加惹人探究。
“骆小姐。”江浔微微颔首,声音平和听不出情绪,“看起来确实需要好好谈谈。”
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家常菜,是刘师师特意下厨准备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骆凝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放下了筷子,直接切入主题,声音带着极力克制的颤抖:
“江先生,很抱歉再次打扰您。我我和公司正式解约了。”
她把大致经过简单叙述了一遍,没有过分渲染委屈,只陈述冰冷的现实——雪藏、打压、违约金、巨额外债。
每一个数字从她口中吐出,都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心头。
“我现在身无分文,还背着近七百万的债务。催缴的电话和信息已经开始了”骆凝的指尖紧紧攥着餐巾布,指节泛白,
“我需要翻身,需要钱,需要重新回到舞台被看见。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唱歌。真正能打动人心、掀起波澜的歌。”
她抬起头,直视着江浔深邃的眼睛,里面没有了上次在酒店时的倨傲和试探,只剩下近乎祈求的坦诚和孤注一掷的决绝。
“江先生,您的歌,有这种力量。《如愿》、《起风了》还有您微博上零散发过的那些旋律片段,都让我无法自拔。”
江浔安静地听着,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眼神锐利地看着她:“所以?”
“我想买您几首歌的版权!或者,如果您愿意”骆凝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意味,
“我希望能请您为我量身打造一张足以让我翻红的专辑!曲、词、制作!我会竭尽全力去演唱!至于报酬”
她顿了顿,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后面的话堵在那里,羞耻感和走投无路的绝望交织。
直接提“包养”吗?她说不出口。直接说用身体交换?更觉屈辱。
这时,刘师师体贴地站起身来:
“啊,突然想起来,我厨房里还煲着汤,我下去看看买点配汤的葱油饼,楼下就有卖的,你们先聊!”
她给了骆凝一个鼓励的眼神,快速拿起外套和包包,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公寓,体贴地留下了空间。
关门的声音清脆地回荡在突然安静下来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