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杨开艺住在江浔隔壁,都在楼上。杨慧敏的房间则在走廊尽头,相对僻静。
晚饭是丰盛的当地风味。鲜嫩的烤羊排,热腾腾的大盘鸡,香醇的奶茶驱散了寒气。众人围炉而坐,兴致高昂地交流着初识禾木的震撼。
谢知韵和民宿老板聊着当地的风土人情,杨开艺兴奋地计划着明天要去白桦林拍照、坐马拉爬犁上观景台看日出。
江浔话不多,但总是适时地添茶倒水,照顾着每个人的须求,眼神却象带着钩子,一次次掠过杨慧敏。
“江浔,我听说这里的星空特别美,银河清淅可见。”杨慧敏端起奶茶抿了一口,状似无意地提起,避开他的目光。
“恩,污染少,海拔高,观星条件确实绝佳。晚上零下二三十度是常态,想看星星,得做好全副武装,别冻着。”江浔接话,目光却直勾勾地锁着她。
“杨老师想看的话,我可以陪你去,我对观测位置有研究。”
这话带着两层含义:发出邀请,也暗示了无人打扰的独处机会。
机会就这样看似自然地达成了共识。
夜渐深,寒意刺骨。
村落的灯火相继熄灭,只留下星星点点的光亮,以及无边无际的寂静和寒冷。
整个禾木仿佛沉入了冰雪女神的怀抱。楼上走廊,地板偶尔在严寒中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夜深人静。
江浔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窗外,零碎的星光通过小小的木窗渗进来。时间流逝,他象蛰伏的猎豹,捕捉着隔壁房间任何细微的声响。
当听到杨开艺房间传来的微弱且均匀的呼吸声很久都未变化时,他悄然起身。
无需开灯,他凭借着绝佳的方向感和记忆,无声地打开房门,如一道影子滑入走廊深沉的黑暗里,精准地停在尽头那扇门前。
他没有敲门,只是将掌心轻轻地按在冰冷的木门上,一下,两下——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
门内沉寂了几秒,然后是极轻的、几乎被木板吞没的“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江浔侧身闪入,立刻将门口那具裹着单薄家居服、身体却在微颤的身体狠狠拥入怀中,并用身体力量瞬间顶住了门板,隔绝了门外冰冷的世界。
“呼……”杨慧敏被撞得轻哼一声,随即所有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没有言语!无需言语!
黑暗的房间里,寒冷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
炽热的气息急促地交缠,嘴唇急切地查找并疯狂地攫取着对方。
这是一个久旱逢甘霖般激烈到足以令人窒息的吻,带着疯狂的索取和肆意的占有。
江浔的手掌急切地探入她的衣摆,隔着一层保暖衣揉捏着那熟悉的、让他血脉贲张的腰肢曲线。
杨慧敏低喘着,回应得同样激烈,双臂死死缠住他的脖子,手指深深插入他浓密的短发中,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冰冷的外套被急切地剥落,室内冰冷的空气侵入,又被滚烫的肌肤驱散。
他抱着她,跟跄几步,跌倒在铺着厚厚毛皮褥子的木榻上。
冰原上孤独的木屋,是欲望与禁忌碰撞的完美舞台。
窗外是足以冻僵血液的酷寒,屋内是足以点燃灵魂的烈焰。
压抑到极致的急促呼吸、唇齿间偶尔溢出又被强行吞没的破碎音节,构成了这寒冷长夜最隐秘、最惊心动魄的交响曲。
江浔强悍的身体和充满技巧的挑逗,让杨慧敏彻底沉沦于感官的狂潮,忘记身份,忘记环境,只剩下蚀骨的渴望……
清晨的禾木观景台,是在彻骨的寒冷中诞生的奇迹。
江浔他们裹得如同粽子,靠燃烧的意志力一步步爬上被厚雪复盖的山坡。
当金红色的朝阳跃出地平线,第一缕光芒如同神之笔触,轻轻点在覆盖着皑皑白雪的禾木村木屋顶上。
金色的光芒迅速流淌、蔓延,点亮每一座雪蘑菇般的屋顶,勾勒出每一根挂满冰晶的树枝轮廓。
整片山谷被包裹在圣洁的金光之中,喀纳斯河的水汽蒸腾,化作缭绕的乳白色云雾,流淌在村庄与金色的白桦林之间,宛如流淌的液态黄金。
村庄、森林、雪山、云雾,在光与色的魔法下,构成一幅撼人心魄的壮丽画卷。
“哇……太美了!”杨开艺忍不住惊叹,冻得通红的小脸上,那双明亮的眼睛映着金色的朝阳,盛满了纯粹的喜悦和激动。
她立刻拿出相机疯狂拍照,试图抓住每一秒光影的变幻。
江浔站在她身边,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部分寒风。
他的目光也被这宏大的美景所吸引,但眼角馀光始终留意着身后安静凝视着这片梦幻的杨慧敏。
一夜的激烈缠绵似乎消耗了杨慧敏不少体力,她显得有些慵懒,裹着厚厚的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迷离而深邃。
只有江浔能看懂,那迷离深处,是尚未完全褪去的馀韵。
午后,他们参与了坐马拉爬犁的活动。
两匹马拖着一个宽大的木质雪橇,在深深的雪野中犁开两道光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