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的瞳孔刚放大,身体已经先脑子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按趴,女医的角色直挺挺地往地上砸去,头顶擦过一发子弹,
“嗖”的一声,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弹头穿过玻璃。
桥头,六个光点。
是狙击放大镜的反光,六把连狙架在东吊出口的两侧高台上,镜片反射著头顶的灯光,白晃晃的,像六颗冰冷的星星,一闪一闪地眨着眼睛。
“卧槽——”顾淮话还没说完,对面飞过来几发巡飞弹,拖着尾焰从桥头那边窜过来,在空中画了几道弧线,直直地朝他砸过来。
然后他的耳机里炸开了锅。
九道枪线从身后同时响起,ak、14、巨浪、sr-3,各种枪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
子弹从顾淮头顶飞过去,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弹幕,精准地咬住了空中那几发巡飞弹。
巡飞弹在空中炸开,火光一闪,碎片四溅,像烟花一样在东吊门口炸了一朵又一朵。
九个人,九把枪,硬生生打出了一道防空网。
对面的连狙本来还在使劲点这边,子弹“嗖嗖嗖”地从桥头飞过来,结果一听这枪声有些不对劲。
其中一个露娜射了一发探照箭。
随后,只见前面密密麻麻全是人。
他趴在地上,切出aw,深吸一口气,就露了半个头,从掩体边缘探出去不到半秒,准星锁住对面离他最近的那个光点。
“砰。”
aw的枪声炸开,子弹穿过东吊桥,精准地打在对面那人的头上。
人往后一仰,从高台上翻了下去,那个光点灭了。
【空淘汰了 xxxx】
顾淮缩回来,拉栓上膛,动作一气呵成。
这一枪像是发起了进攻的信号。
九名水友直接冲了上去,蜂医扑出一片白烟,烟雾在东吊门口和前行的路线上弥散开来,封住了对面连狙的视线。
其他人端著枪从烟雾里冲出去,脚步踩在地上“咚咚咚”地响,像一群脱缰的野马。
红狼冲在最前面,端著14打了一梭子,子弹打在对面掩体上,火花四溅。
威龙一个喷气冲刺拉了出去,在空中打出一发虎蹲炮。
麦晓雯跟在后面,按下扫描,右下角密密麻麻全是人,也不知道是水友还是敌人。
露娜在后面拉弓射箭,九个人像潮水一样涌过去。
对面的连狙见势不妙,收了枪,转身就跑。
六个人从高台上跳下来,连滚带爬地往发射区的方向撤,脚步声又急又乱,踩在铁板楼梯上“哐哐哐”地响,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猫。
顾淮他们往前冲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有人倒了。
队伍里唯一的盾构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到倒地那人面前,架起盾牌,盾面朝外,挡住了从对面射过来的所有子弹。
子弹打在盾面上,“叮叮当当”地响,火花四溅,盾构的角色就像一座山一样屹立不倒。
倒地那个人的队友跑了过来,蹲下开始拉人,读条的时候手都在抖。
顾淮退回来,站在原地架著枪,准星瞄准对面掩体等著对面露头,
对面乌鲁鲁切出了燃烧弹,捏在手里,想往倒地的人身上丢——补掉,不给救的机会。
手刚抬起来,脸上突然滑铲过来一个红狼,速度快得像一道红色的闪电,从烟雾里窜出来,滑铲到乌鲁鲁面前,枪口顶着他的下巴开火。
天上还有一个威龙,喷气冲刺从天而降,踩在乌鲁鲁头顶上,两个人同时开火,乌鲁鲁的血条瞬间清零,人往后一仰,砸在地上。
乌鲁鲁趴在地上,还想往后爬,想让队友来拉他。
回头一看——桥上尽头空荡荡的,队友已经全跑了。
几个人头也不回地往发射区方向跑,脚步又急又快,是想去做飞升撤了。
顾淮这边一个都不打算放过。
他端著ak冲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一群水友,十个人浩浩荡荡地追着那三个逃跑的堵桥狗,从东吊一路追到发射区。
枪声断断续续地响了一路,对面边打边撤,顾淮这边边追边打。
发射区的人机还想拦,结果被人打成了筛子。
等追到发射区深处的时候,枪声停了。
地上躺着好几个盒子,分布比较分散,有的在掩体后面,有的倒在走廊中央,有的挂在楼梯拐角处——暂时数不清几个,但战斗已经结束了。
那三个逃跑的堵桥狗,加上前面已经被打掉的几个,一个都没跑掉。
顾淮蹲在掩体后面换了弹匣,站起来,切出地图看了一眼,标了个点。
“行了,”他对着麦克风说,“你们去核心区吃饭吧,该摸什么摸什么,等会儿拉闸一起撤。”
九个人散了。
红狼冲在最前面往核心区跑,蜂医跟在后面,威龙一个喷气冲刺飞出去了,麦晓雯蹦蹦跳跳地往物资箱的方向跑,盾构慢悠悠地走在最后面。
九个人分成了好几拨,往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