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颜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浑身不自在。
“好了,开个玩笑啦!”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所有人听完,都是一种“我就知道”的表情,这让千颜看着很受伤呀。
“不是我看起来就这么菜吗?”千颜不愿意接受,自我怀疑。
阮澜烛摊开双手,不然你以为呢?
熊漆被千颜的举动给整笑了,转过问一旁的凌久时:“刚才是你叫我?”
“是我是我,我是凌久时!”凌久时上窜下跳的回应着。
“你咋也这么兴奋?”说著还不忘看一眼一旁沉思的千颜“你俩真是新来的啊!”
凌久时尴尬地笑了笑,就被阮澜烛在熊漆看不到的地方来了一肘击。
“你能不能不要总说自己的真名啊!”阮澜烛恨铁不成钢。
凌久时想反驳来着,心里还有点小委屈,千颜说的也是自己的真名啊,你咋不说她只说我呢?
“你们刚才说的第几次进门应该就是第几次玩这个游戏吧!”凌久时好奇宝宝一样提问。
“嗯”阮澜烛低声回应“每一次都是从进门开始的。”
奇怪的游戏,真实性这么强的,凌久时叨叨:“市面上的游戏我都玩儿过,这款我怎么没玩过!”
阮澜烛轻笑:“或许这就不是市面上的游戏。”
凌久时满头问号。
“到了,”熊漆出声打断了他俩的交流,敲敲门,一个长相可爱,着装干练的女生打开了门,看到熊漆的那一刻眼睛都发光了,侧眼就看到了凌久时他们,又立马把表情收了回去,
小柯,熊漆的爱人,千颜沉默的观察著。
小柯:“快进来,冻坏了吧!”
“谁说不是呢!冻成狗了都,”千颜附和,就迫不及待的往屋子里走。
屋里生著大大的火,家具都是陈旧的木器,火炕周围则是坐了形形色色的人,而千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某团外卖的黄色外卖服,如此鲜艳的亮黄色,贼拉显眼。
凌久时和阮澜烛坐在了一旁空的椅子上,凌久时还不忘向千颜招招手,千颜摆手示意不用,就直接蹲在了凌久时手边的火炕旁边。
千颜:“太冷了,凑近点更暖和,还是你跟白洁哥坐一块吧!”
刚好可以磕个cp!哈哈,说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坐在了地上,作为一个舞蹈生,累极了是常常随时随地大小躺的,毕竟休息时间不常有,时间还短。
记得没错的话,这个时候老板娘应该出来了吧,千颜转头看向空空的二楼。
发现动静的阮澜烛,随着千颜的视线看过去,凌久时耳朵也听到了声响,三人都不约而同抬头看着二楼。
不一会儿就看到老板娘从里屋缓缓走出,手扶著栏杆,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卡卡暁说枉 首发
“看来,今天又有很多新人呢!真好,希望明天也能有这么多的人你们随意哦!”她说完魅惑一笑,转身离开。
好吧,千颜承认,若不是提前看过剧情,她真的会觉得这个老板娘有点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说一些恐怖的话吓人。
实际上老板娘也是故意说这些话的,为的就是将有些胆子小的吓破胆,然后就被门神杀死吃掉。
阮澜烛神色淡淡:“你怎么知道老板娘会从那个门出来?”
千颜耸了耸肩,得瑟:“直觉!”
阮澜烛:“”
房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我来讲讲这儿的情况吧!”小柯打破寂静“这是我第三次过门,和大家一样都是从现实生活中来到这里,我们要在村庄里住上一段时间,等问题解决了,就没事了,我猜已经有人遇到危险了吧”
小柯说著,眼神就看向了凌久时一行人。
熊漆:“我知道听这些很难接受,但这个游戏‘真的’非同一般,我们在这儿重伤或者死了,出门回到现实一样会有生命危险。”
“啊?”外卖小哥惊呼一声。
“不是吓唬你们,你们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进门,跟你们说这些,不是因为我有多好心,是怕你们耽误事儿,记住了,想活着出去,就一定要找到门和钥匙,”熊漆恶狠狠的盯着已经吓得脸色苍白的外卖小哥,以示警告。
外卖小哥猛扇了自己两巴掌,哽咽道:“哎呀,这不是做梦呀,呜我刚到餐厅取餐,一推门就到这里了,不行,我得回去,不然订单超时了!”说著就突然向门外跑去,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诶伊!”熊漆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就追了上去“快回来,危险!”
外卖小哥嘴里一直念叨着我要回去,直接就跑到了门外的井边,这时,井盖突然被弹飞,从里面爬出了一个像贞子一样的长发女人,头发披散著,遮住了全部的脸,向外卖小哥爬去。
“鬼啊——”外卖小哥吓得双腿发软,站在原地大声惨叫。
屋内的人听到动静,都是一惊,千颜立马兴奋弹起来。
“是小九,门神小九出场了,我要看看,我要看看!”千颜心想着,第一个冲了出去,看到的就是熊漆把外卖小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