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凌凌哥”
而另一边,凌久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耳中是一阵嘈杂的声音,翻了个身。萝拉暁税 无错内容
“大半夜的吵什么?”说完又闭上了眼睛,停顿了几秒钟。
凌久时刷的一下弹起来,阮澜烛被他弹起来的动静吵醒,一脸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抱怨:“干嘛啊?”
“有人在喊救命是千颜,千颜出事了!”凌久时跳下床。
阮澜烛揉了揉眼睛,不太情愿的跟上,叹了口气。
一出门就是视觉暴击,只见无数又长又黑的头发从千颜房门的缝隙往外蠕动着,将房门包裹其中,几乎快要覆盖了整面墙,千颜的拍门声和呼救声在那一堆头发里变得沉闷,仿佛是在水里呼叫。
“喔!”凌久时被吓得后退了几步,一脸惊吓,和悠哉走出来的阮澜烛形成了强烈反差。
凌久时:“千颜?千颜你怎么样?”
“凌凌哥救命啊,门神在我房里,她用头发把门卡住了,我打不开呜呜呜”听到凌久时的声音,千颜都要感动的哭了,太好了有救了。
“好!你站远一点,我把门踹开,”凌久时说著就猛踹了好几脚,但是门却依旧没有任何要倒的趋势。
此时,千颜耳边传来一阵骨头嘎嘣作响的声音,她僵硬的扭头,缓缓地朝声源看过去,就看到小九的脖子以种诡异的角度开始扭动,逐渐向着自己的方向拉长。
什什么鬼呀!
千颜这下是真的亚麻呆住了,电视剧里有这一段吗,身上的血液仿佛一瞬间凝固了一样,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我好he我好he————”小九的声音逐渐变得刺耳起来,又尖又细,声浪之巨大,刺的人耳膜生疼,就连房间外的阮澜烛两人都不禁捂住了耳朵。
一旁的阮澜烛拉开凌久时:“我来。”
说著,他使劲一脚,门轰然倒下,露出了里面悬空的门神,正对着大门口。
凌久时被门内的场景吓得眼睛瞪的溜圆,嘴里下意识的念叨:“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这时,阮澜烛大叫一声跑!唤醒呆住的两人,三人立即脚下生风,向楼下窜去
由于肌肉太过紧绷,脑袋还被刚才的声浪震得有些发晕,千颜下楼一个腿软,差点扑倒前面的凌久时,阮澜烛从后面一把揪住了她的后衣领把,她提溜了回来。
“咳咳”千颜干咳了两声,捂著脖子,心里吐槽“哥们儿,锁喉了!”
阮澜烛:“快走!”
得嘞,大佬惹不起。
三人窜到一楼,千颜松了一口气,靠在了一旁的柱子上,门神为什么要来找自己,这是凌久时的戏份啊,而且自己也没有触发禁忌条件,为什么剧情不一样了?
思考着,一抬头就看到老板娘正躲在二楼的角落里盯着她们仨,眼神阴狠。
这眼神难不成是老板娘搞的鬼?千颜心想,我也妹惹她呀!两人视线相对,老板娘瞬间隐去身形,转身回房。
“这女鬼她怎么没追下来?”凌久时气喘吁吁道。
“哦”阮澜烛悠闲懒散的靠在墙边回答“门内的怪物,是不会随便杀人的。”
凌久时:“为什么?”
阮澜烛恶趣味一笑:“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切”凌久时白了他一眼,别过头。
“有石入口,有口难言,这井修得的妙啊!”阮澜烛看向门外院正中央的水井,一脸的高深莫测。
“你还懂风水啊?”凌久时惊讶。
阮澜烛得逞的笑,暗爽:“学过一点,你呢,你是做什么的?”
一旁的千颜看得眼角抽抽。
不是阮哥你之前看电视剧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一段你这么心机呢?
看着凌久时非常认真写且仔细的回答阮澜烛的问题,不带任何犹豫的,把家底都掏出来了,憨憨的,把阮澜烛衬的更加老奸巨滑了,千颜在心里呵呵笑,好一个大灰狼和小白兔,捂脸!
“程序员?头发这么多,没干几年吧?”阮澜烛小嘴像淬了毒一样,成功又惹得凌久时冷了脸。
千颜不语,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看戏。
阮澜烛:“你猜我是做什么的?”
“不,感,兴,趣!”凌久时咬重字音。
我嘞个老天奶,看到阮哥跟凌凌哥撒娇了家人们。
在一旁默默吃瓜的千颜,看到这一幕嘴角的笑比ak还难压,憋笑憋的面目扭曲,都要成歪嘴战神了,把刚才的恐惧完全抛在脑后,呵呵哈哈哈
千颜在一边的死动静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凌久时:“?”
阮澜烛一脸的嫌弃:“你突然抽什么风,要变异吗?”
本来已经快憋住笑的千颜被阮澜烛这么一说,又突然想笑了,双手死死的捂住脸,肩膀笑得一耸一耸的,有点莫名其妙,但是没办法,谁让自己笑点低。
“嗯没有我”千颜为了掩饰尴尬,抹了两抹自己的脸“我就是呵呵突然想到了小时候干的一些糗事呵想笑。”
阮澜烛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千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