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大叫,仿佛是在用声带使劲,凌久时拉住王潇依猛的后撤,躲过了这致命一击,眼看着程文就要挥起第二刀,阮澜烛一个闪身到了程文面前,直接将程文撂倒在地。
“真够不要脸的,只会对女人下手,”阮澜烛嫌弃拍着手上不存在的灰。
程文:“她根本就不是人!”
“那你算人吗?”阮澜烛脸色阴沉“真有本事,就对我下手,或者动熊漆试试,只会对女人下手,算什么男人?”
程文躺在地上,捂著刚才被阮澜烛打的地方,脸上满是狠厉,暗地里捏紧了斧头,准备趁大家不注意再来一道致命一击。
慌乱之下,王潇依跟原剧情一样,躲在了老板娘身后,老板娘郑重反握住王潇依的手。
“那边有口井,狼来的时候我们都躲在里面,你先去躲躲,”老板娘嘴上说著,伸手把王潇依往井的方向推了一下。
王潇依惊慌点头,刚想迈出步子,脑海里突然想起千颜早上的话——你知道门神是从井里出来的吧!
井里面有门神,不能去井边,王潇依往后退了两步,这时程文突然奋起反击,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直冲王潇依。
“哐当!”是瓷器碎裂的声音,程文应声倒地,直挺挺扎进了雪里。
众人:“???”
“诶呀!”
一声惊呼从头顶传来,众人闻声抬头,看到的是千颜捂嘴惊讶,手上还拿着茶壶的瓷盖,壶身却不见了踪影,所以
“抱歉啊,手滑了!”千颜一脸可惜“多好的一壶茶,喝了多好啊!”
阮澜烛突然觉得自己的嘴角有点难压,凌久时向千颜投来赞许的目光,打的真准,一打一个脑震荡。
那可不,瞄了半天了。
“这他该不会死了吧!”王潇依弱弱问。
“哎呀,不会!我专门把里面的茶水给倒”千颜说了一半,完蛋说漏嘴了,只能用咳嗽掩饰尴尬。
“咳咳,内个先把他搬进去吧!”
熊漆粗鲁的把程文从雪地里拎起来,并不是很温柔的扔到火堆旁的长椅上。
这多少带点私人恩怨吧!千撇撇嘴。
“大家各自上楼休息吧!钥匙在棺材里,棺材需要三天才能做好,这三天大家伙好好休息”熊漆嘱咐完,众人各自散开。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第二天清晨,千颜是被一声尖叫吵醒的,千颜很不情愿睁开眼睛,不是这三天不会死人吗,鬼叫什么呀?
“程文程文死了”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程文死了!千颜从地上弹射起步,此时阮澜烛和凌久时也被吵醒,三人一起出去,发现程文一个人死在了天台上面。
“又是一个人死在天台,死法跟刚进门时的那个人一样,”熊漆冷静分析。
千颜依旧离尸体有些远,自己虽然见过了门神杀人,但这并不能代表自己能心平气和的看尸体。
千颜看了个大概,程文真的死了,估计是触发了“独自莫凭栏”的禁忌条件,打晕了都不老实,还要到处跑。
凌久时跟阮澜烛悄悄话:“看来这怪物不是很能沉得住气啊!”
阮澜烛浅浅一笑:“走吧,下去吃早饭。”
耶耶耶,吃饭吃饭,千颜高高兴兴的跟在主角团后面,程文的死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对食物的渴望,自己从来没有想过杀他,只要他老老实实跟在大部队后面,他能够平安出门,只是天不遂人愿吧!
在等待棺材做好的三天中,除了死去的程文,就没有再发生其他的事了,期间,凌久时三人还一起分析了门神送的那把钥匙到底是什么意思。
木匠已经明确说了,钥匙在棺材里,那这把钥匙就一定不是开门的钥匙,最后一致决定,很大概率是障眼法。
三天的时间也是一晃而过,到了约定的时间,六人一同去到了木匠家。
木匠家里没有人,也没有生炭火,似乎屋子的主人已经离开很久了,众人视线缓缓聚集在一座中央新出现的红色棺材上。
阮澜烛先一步上前用手亲触碰了棺材的表面,指尖瞬间沾染一层红色,凑近鼻子一嗅:“血浸的。”
“管他呢,”熊漆摆摆手“我们给村长抬过去,先试试能不能搬动。”
千颜听了立马来了兴趣,她也想搬一搬像纸一样轻的棺材,施法没有前摇,直接上手,把棺材的一段给掀了起来:“哇塞,好轻!”
熊漆也不信邪的颠了颠,吐槽:“这比那东西还邪乎!”
“太好了,那我们赶紧给村长送去!”凌久时道。
一旁的阮澜烛有些失笑:“我说你们还真认真起来了,真要把这东西搬走?木匠之前不是说了吗,钥匙就在棺材里,直接开关拿钥匙不就行了。”
熊漆显得有些犹豫:“会不会有诈?”
阮澜烛才不管这些,同样施法没有前摇,直接上手,使劲一推,没推动,气氛僵硬了几秒。
由于棺材太轻,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棺材盖会这么重,还以为阮澜烛又在装柔弱,阮澜烛咬牙:“帮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