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这个缸过一辈子吗?”头顶传来阮澜烛的声音,千颜睁眼一瞟,阮澜烛在一旁戏谑的笑。
我敢打包票,阮澜烛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让我进庙拜的,千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手臂关节手指关节还有点发僵。
千颜活动关节站起来,使劲掰扯自己的四肢,扭动诡异的角度,发出噼里啪啦的骨头作响,一边动一边发出怪异的叫声,像尸变了一样,哦咦爽!
“回去了,回去了,”千颜手动催促发愣的众人,拉住王潇依大步离开。
“额?”凌久时抿嘴思索半天,无助看向阮澜烛。
阮澜烛语气温柔:“走吧,她就没有正常过。”
夜深了,今夜注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屋内异常安静,只有火焰燃烧的声音。
凌久时看了一圈,小柯牵着熊漆的手睡的平静,千颜拿着火钳的戳戳火盆里的炭,王潇依害怕正紧紧地贴著千颜,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沉闷。
凌久时轻咳两声,随意的问了一句:“刚才打的那么激烈,你的伤怎么样?”
“什么伤啊?”话一出口,阮澜烛就立马发觉说错话了,连忙痛苦捂住自己的胳膊,补救道“啊对好像撕裂了。
凌久时狐疑的注视著阮澜烛,一把拉开他的外衣,棉袄下是干干净净的白色衬衫,额沉默是今晚的康桥,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凌久时:“伤呢?”
“哇!”阮澜烛面带惊讶,笑得有点底气不足“好这么快啊!”
“呵呵,好的真快啊!”凌久时气鼓鼓坐回去“我问你啊,有很多很多次,你为什么保护我?”
阮澜烛:“你得习惯别人对你的好。”
“装伤也是为了我好?”凌久时一脸不理解。
“噗呲这个”阮澜烛被逗笑了“这个是因为好玩儿,想拉近咱俩的距离。”
好玩儿?你保护我只是因为我好玩儿?凌久时感觉这是他听过的最离谱的事。
“算了,不逗你了,”看着凌久时的表情,阮澜烛垂下眼帘,隐藏住眼中的神色“我看你是个人才,所以想吸引你加入我们黑曜石,是我自己成立的一个专门带人过门的组织。”
凌久时听后沉默良久,似乎是在思考这个答案的真实性,自嘲的笑道:“真的假的,我有这么优秀吗,我自己怎么没发现?”
阮澜烛温柔地注视著凌久时,眼中的情意像绵延不绝的流水,他朝凌久时勾勾手,凌久时虽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把身子朝他那边侧了些。
阮澜烛缓缓凑到凌久时的耳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悄悄话道:“因为你身上有光。”
凌久时眉毛一皱:“什”
“什么光!夏之光吗?”千颜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自己的座位,站到了二人身后,从二人中间窜了出来。
阮澜烛的眼神一下子从深情变成了无语,直接给了千颜一记眼刀,还是杀伤力很高的那种眼刀。
千颜立马戏精附体,苏妲己的做派,抹去眼睛上并不存在的眼泪:“凌凌哥~你看他~”
阮澜烛:“”
凌久时直接打了一个寒战,表情痛苦:“你俩能不能好好说话!”
“嚯你!”千颜直接嘤嘤嘤,我见犹怜,兰花指指向二人“你俩居然凶我!我不跟你们玩了”
千颜说完就蹭蹭蹭大步跑上楼了,哭得像林黛玉,跑得像鲁智深。
阮澜烛觉得脑袋疼的很,自己之前为什么会产生“有这么一个跟屁虫跟在后面也挺不错的”这样的想法?
千颜一口气跑到了二楼楼梯间,深深吐了一口气,啊——爽!
终于知道阮哥为什么老是这么茶了,太爽了,哈哈哈特别是看到阮哥那个表情,真的好搞笑啊哈哈哈
“千颜?”一个弱弱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千颜回头,看到王潇依低头攥着衣角,站在自己身后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自己也上了二楼。
“额”千颜有些摸不著头脑“有事儿?”
王潇依沉默良久,千颜也盯了她许久,气氛有点尴尬,千颜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王潇依用非常郑重的语气道:“谢谢你!”
“啊?”千颜一时间没想到王潇依为什么要谢自己,虽然说她一直跟着自己,但自己好像并没有像一个大佬一样将她保护的好好的。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不只是刚才,还有之前程文的那次,还有许多次真的谢谢!”王潇依继续道,语气非常认真诚恳。
千颜感觉有些不自在,自己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感谢,语气都有些僵硬:“那个那个啊,其实我也并没有保护好你,你最后还是被门神抓住了,你不用谢谢我的。”
千颜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王潇依依旧热泪盈眶:“没关系,总之真的谢谢你千颜!”
真的非常谢谢你,无论是这一次,还是上一次,王潇依用带着泪光的眼睛笑着看向千颜。
就在你说出二人不观井这个线索时,说明你早就知道井是禁忌条件,上山砍树的时候,你明明可以不告诉我的,这样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