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颜静静靠在椅背上,手中一张白纸翻飞,不一会儿一个精巧的小白船就出现在她的手里。
凌久时对于阮澜烛退出主导地位的情况有些不适应,他侧头低声询问目前的情况。
蒙钰也是带人过门的组织,阮澜烛拒绝了那个富婆的过门邀请,那个富婆一定都把他们的身份暴了。
阮澜烛声音有些虚:“在蒙钰他们面前,我们就不用装不认识了。”
凌久时点头,他有点担心阮澜烛的身体状况,于是邀请阮澜烛跟自己一个房间。
程千里见状,刚想说话,却被徐瑾抢了先:“余凌凌~我能跟你一起住吗?”
“好!”凌久时不假思索,当反应过来一个房间只有三个床的时候——凌久时非常心虚的看向程千里。
程千里表情难看,一脸怨恨的看着凌久时,有一种被狠狠抛弃的崩溃。
我那么相信你凌凌哥,你居然!
程千里这表情真是精彩,千颜歪嘴,手上把玩着折好的白纸船。
白皙的纸张与周围的东西格格不入,纸船棱角分明,阮澜烛细细的看着,总感觉有点眼熟。
徐瑾有些害怕的往凌久时背后缩,似在躲避著什么,隔开了程千里和千颜的视线。
程千里表情悲愤,欲言又止,还真让千颜说对了,他求助的看向千颜。
可千颜就像没看见他一样,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还拿着纸船吹气,像在精心打磨什么艺术品一样。
不是吧!连你也要抛弃我了吗?程千里难受捂脸。
“叫姐姐”
耳边传来千颜细微的声音,程千里睁眼。
千颜笑得恶劣,嘿嘿嘿,终于被我逮著机会了吧,哈哈哈。
“不想一个人呆著,就叫姐姐”千颜再一次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低声重复,如恶魔低语。
程千里气笑了,但他真的不想一个人,于是咬牙切齿的撒娇:“栖芜姐姐~~~~~~我能跟你一起住吗?”
千颜被这动静哽了一下,干咳了几声,点头同意。
哈哈哈,程千里,你真棒!
受不了了,千颜迅速起身,将手上的纸船随手抛给程千里:“睡觉去了。”
程千里手忙脚乱的接住,到手一看是个纸船,一巴掌把纸船拍扁,气全部撒在了纸船上,用更加恶心的声音追上千颜。
夜晚山雾四起,窗口一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过了一阵,就是各种衣服摩擦的有人在地上走路或者爬行的声音,总之就是各种各样的噪音。
千颜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半梦半醒间,一个晃动的黑影就站在她的床边,千颜被吓的瞬间清醒。
她悄无声息的往被子里缩了缩,将自己的脑袋盖住,透过被缝观察著外面。
天边传来阵阵的鼓声,伴随着极细的童声在唱着让人听不懂的歌谣。
救命救命救命
这是什么玩意儿,千颜简直疯了,月色通过小小的窗口射进来,屋里的能见度很低。
黑影向千颜逐渐靠拢,千颜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要装睡吗?还是说奋起反抗?
房间其实有多的,所以千颜是跟程千里两个人一个房间,阮澜烛他们的房间在楼下。
我现在弹射起步去楼下找阮澜烛还来得及吗?
周围很安静,千颜紧张到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黑影不断靠近,在她的床头停住,向她伸出了手。
千颜内心疯狂尖叫,我没触发禁忌条件,没关系,被窝护体,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啊————”两道划破长空的尖叫,下一秒房间里瞬间亮堂。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千里打开灯,笑的猖狂:“你也太不经吓了!”
千颜表情瞬间凝固,抄起枕头当武器:“程千里你有病吧!!!”
那程千里却将身体一扭,(枕头)反从他的胯旁飞走了
千颜被气的不断喘著粗气,指著程千里咬牙切齿,感觉全世界所有的词都没办法形容自己现在想要骂人的心情。
千颜:“你我”
“哈哈!”程千里手舞足蹈,不断挑衅“诶?我是不是死定了!”
“你现在死定了!”千颜跳下床,两人上演了一场追逐战。
程千里——你完了!!!
熟睡中的凌久时被一阵叮铃哐啷的声响吵醒,他揉揉眼睛坐起来,发现阮澜烛也醒了。
楼上不断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隐约还能听到人的说话声,凌久时觉得整栋楼都在震动,动静之大让房顶上得挂丝灯泡都在轻微晃动。
凌久时茫然看向阮澜烛:“这楼上在干什么啊?”
阮澜烛沉默许久:“可能在找线索吧!”
“找什么线索需要这么大的动静?”凌久时有点被震撼到了,看到阮澜烛虚弱的样子,又有些担忧“你是不是不舒服?”
凌久时上前摸了摸阮澜烛的脸,有些微微发烫:“你发烧了!”
阮澜烛不动声色的将脸在凌久时手上蹭了蹭,有点难受的嗯了一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