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靠在椅背上满脸疲惫,眼皮耷拉着,很没有精神,面前的面条也一动未动。
凌久时担心阮澜烛一直不吃东西身体会撑不住,所以偷偷在桌底下递了个巧克力给他,刚好就被徐瑾看到了。
徐瑾酸了,徐瑾想要,徐瑾没得到。
徐瑾:“祝盟都睡了一天了,怎么还这么疲惫呀~”
阮澜烛有些难受的轻轻皱眉,有一种难言喻的病态美。
千颜:好一张巧夺天工的脸!
凌久时:“没事。”
徐瑾面部表情一抽:“”死茶子,算老娘倒霉。
经典表情包。
千颜吃瓜吃的津津有味,低头戳了戳自己面前的面条,不想吃,早知道进门前就应该带点方便面调料包的。
她将碗往程千里的方向一推:“喏,都给你,我没动过。”
程千里眼睛一亮:“天哪,栖芜你真是个好人。”
被发了一张好人卡的千颜嘴角抽抽,这么好哄?刚刚还说我是疯子呢!
吃完饭,众人便各自散开准备休息,千颜有点犯难,想起昨天晚上的血脚印,说什么也不敢自己一个人住了。
不行,她要抱阮哥大腿。
然后——千颜跟程千里排排坐,抱着各自的枕头傻笑,跟坐在床上的阮澜烛和凌久时面面相觑。
程千里:“祝哥,那个血脚印太可怕了,我们能跟你们挤挤吗?”
千颜在一旁点头附和。
阮澜烛的脸上难得表现出迷茫的神色,千颜的行为总是奇怪又带着合理。
说她胆小吧,她敢带着程千里这个憨憨在啥都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去探索那个危险的房间,还把整个展馆给炸了一半。
阮澜烛本打算是等所有人都没在的情况自己去看一下的,现在展馆塌了,他想看也看不了。
但是你说她胆子大吧,她现在又不敢一个人睡觉,跑过来求保护。
徐瑾盯着千颜,仿佛忘了自己小白花的人设,语气非常不善:“五个人要挤三张床,这也不方便吧!”
“不不不是四张床!”千颜说著亮出四根手指在几人面前晃晃。
阮澜烛、凌久时、程千里:“???”
整个房间里,明明只有三张床。
正当几人因为千颜的话这摸不到头脑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一脚蹬开了。
黎东源扛着张床劲儿劲儿的就进来了,嘴角笑得都咧到了耳根子后面。
黎东源:“栖芜小姐,您的包裹已送达,请注意查收!”
话毕,一张大床被拍在地上,千颜高冷地点头,黎东源恭敬地鞠躬,看的屋内的人有一瞬间失去了语言系统。
程千里感觉自己被背刺了,他脸上写满难以置信和不理解。
不是说好了带个枕头就过来吗?
你怎么还把床搬过来了!
而且怎么会有傻子愿意帮你把这么大一木床从楼上空房间搬下来啊!
事实证明,还真有人愿意。
黎东源靠在门框上,脸上挂著独属于他的笑容,笑得灿烂却又欠欠的:“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条件好商量。”
千颜面上挂起假笑:“我考虑考虑。”
刚才没人的时候,黎东源找上千颜,对于她炸了展馆表示欣赏,他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向千颜抛出白鹿的橄榄枝。
千颜本来想拒绝的,但她突然有了个好主意,这不妥妥的免费劳动力吗!
“辛苦了!”千颜重重的拍了拍黎东源的肩。
这句话是真心的,是真辛苦他了,把这么大一张床从楼上搬下来,不知道他是怎么搬的。
“得嘞!”黎东源心情似乎很愉悦,道了声晚安后转身走了。
千颜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自己这样坑白鹿老大真的好吗?
心虚不过三秒,千颜立马就开始讨论起了分床事宜——她是绝对不会同意自己跟徐瑾一张床的。
在有人提出男女有别这个观点的下一秒,千颜疯狂摇头拒绝。
她是想死了?跟门神一张床,一想到自己身边躺了个没了皮的徐瑾,鸡皮疙瘩都掉一地。
打地铺也是不可能打的,万一打个地铺,半夜被剥了皮的徐瑾不小心踩一脚那更恶心!
最终怎么决定的呢,千颜将三张床合并,合成了一个大通铺,四个人睡一起,把徐瑾一个人孤立在一边。
空间就这么点,而且又加了一张床进来,床与床之间的间隔就很近了,千颜不想挨徐瑾那么近,所以就直接把我方床铺都合并了。
徐瑾:“”气的牙都咬碎了。
问题就这样解决了,千颜睡在最边上靠近徐瑾的那一侧,旁边是程千里,另一侧就是阮澜烛和凌久时这俩小情侣。
————夜晚
“所以你就是这样让白鹿老大给你干苦力?”程千里在听了千颜的解释后发出一声惊叹。
千颜拢了拢被子,轻嗯了一声。
夜晚的山风很冷,连同这屋内的气温也降下来,大家都睡了,只有她身旁的程千里精神异常亢奋,拉着千颜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