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萍出手阔绰,要请也是请顶级的,既然请不动我,那肯定是找你们白鹿了!”阮澜烛嘴角带着浅笑“白鹿老大贪财,那是出了名的。
贪财出了名的黎东源闻言不禁笑了一声,刘萍要请就请顶级的,所以找上了白鹿,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阮澜烛低头理了理衣袖:“再说了昨晚上你想挖我们黑曜石的人,我可是全都听到了。”
黎东源大脑反应了几秒,他回头,刚好就看到千颜正趴在凌久时耳边说著什么。
他靠了一声,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有时候跟聪明人打交道也是一种享受,至少不用搞那些虚的。”
果然有潜力的新手都是手慢无!自己应该早一点抛橄榄枝的,这下被抢先了。
“等一下”千颜本来还在细心地跟凌久时巴拉巴拉的说著,凌久时却突然抬手制止了她的话。
凌久时神色一凝:“我听到了鼓声!”
“鼓声?”程千里面如菜色,赶紧翻开自己的包,以为又是自己包里的鼓发出的动静,但显然不是。
阮澜烛:“从哪儿传来的?”
“远处”凌久时抬头看了眼阴霾的天空道“上次鼓声响起没多久,天空就开始下针雨。”
其他人听到天上要开始下针了,都推搡拥挤著往高塔内躲,只剩下稳如老狗的黑曜石成员和白鹿成员。
“你这小兄弟不错耶”黎东源眼睛再次放光,这个新手看起来也不错哟,要是能到白鹿
阮澜烛没好气:“你听得见?”
“听不见啊”黎东源想也没想地回应,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呵!”阮澜烛冷笑“那你说什么说?”
阮澜烛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我黑曜石的人,需要你相信?
他深深吐了一口气,语气友好的有点发嗲:“我们要去里面躲针雨啦,黎老大要一起吗?”
“从善如流,还有我叫蒙钰!”黎东源脸上笑着,说出来的话却有一点咬牙切齿。
在门里请叫我的化名,谢谢!
阮澜烛嗤笑一声不予理会,黎东源也黑著脸别过头去,两人一同转身进了高塔,剩下的人紧跟其后。
塔里面没有照灯,千颜拿出手电筒照了一下周围,一层比较空旷什么都没有,墙壁上爬满了枯藤,边上是可以上楼的楼梯,一直延伸到楼顶。
楼梯很狭窄,只够一人通行,还没有什么保护措施,是那种老旧的石头铺面。
阮澜烛抬头看向顶层:“既然来了,去楼顶上看看?”
凌久时想也没想就点头同意,他对阮澜烛似乎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信任。
黎东源也在一旁附和:“正有此意!”
徐瑾说她害怕想要留在原地,刘萍也说她害怕,所以最后上塔的只有五个人。
阮澜烛和黎东源走在最前面,千颜跟程千里则在靠后的位置,几人一边爬一边观察著塔内的情况。
程千里有些害怕的凑到千颜旁边小声问:“你说到了楼顶,真的能看到过去和未来吗?”
千颜回忆了一下原剧情,剧里凌久时到了楼顶听到鼓声,想起了他过去曾经被欺负的回忆。
“未来不一定,但过去一定是能看到的!”千颜一边回忆一边解释。
聊著聊著,一行人已经到达了楼顶,楼顶是一个眺望台,跟导游说的一样,可以看到远处的景色。
远处山雾四起,俨然是一副要下雨的样子。
“有东西!”走在最前面的阮澜烛突然出声“是一个鼓。”
只见瞭望台的正中央放著一个花面鼓,这是一个简单的圆柱形鼓,跟程千里包里的沙漏型鼓不一样。
鼓用木架子小心地撑著,但只有鼓没有鼓槌。狐恋文茓 已发布醉新璋結
凌久时脑袋有点恍惚,他看到徐瑾像是著了迷一般小心翼翼地走到鼓旁边,嘴里还念叨著——好漂亮的鼓!
“别碰,”阮澜烛道“这鼓有问题!”
徐瑾没有说话,她的神情逐渐痴迷,缓缓地从挎包里掏出一个鼓槌,一下一下敲打在面鼓上。
“咚——”清悦的鼓声传到大家的耳朵里。
鼓声入耳的一瞬间,千颜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搅拌机在疯狂搅动,她被疼得瞬间蜷缩在了地上,喉咙里发出忍痛的呜咽。
太痛了,真的太痛了!
凌久时整个人也被鼓声震了下,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为了稳住身形,他不得不扶住一旁的墙壁,
然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本该是石头的墙壁时,整个人却僵住了。
墙壁的触感柔软温热,还伴随着轻微的跳动,像一团富有生命的水晶泥,将他的手包裹住,像是被剥了皮的烂肉。
凌久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冰冷的石壁,是被剥皮的肌肤,暴露在外面的血管还在疯狂渗血和跳动,而楼顶只剩他一个人了。
“她在哪儿她在哪儿呜呜呜呜我找不到她了”
一个尖锐的女声传入凌久时耳中,凌久时僵硬的转头,看到了一个身着红嫁衣的女人。
她没有双腿,被剥了皮的血肉裸露在外,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白骨,风吹起她的盖头,隐隐约约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