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从没想过,这些人可能是被栽赃,有人想借此削弱大宋武林?”
“难道不曾怀疑背后有人挑拨?”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声。
少林玄寂和尚眉头一皱,环顾四周低声道:“此次英雄大会是薛神医召集,难道是他……”
话刚出口,满场皆惊。
薛神医正好从里屋出来,听得这句,吓得几乎跌坐在地。
“玄寂大师可莫乱说!老朽纯是一片公心啊!”
得,差点误伤自己人。
吴风也懒得再绕弯,朝不远处扬声道:
“喂,都到这地步了,你还不现身吗?”
众人顿时戒备四望,却不见半个人影。
“这小子怎么神神道道的……”
“管他说什么!乔峰今日非死不可!他杀我二弟,此仇不共戴天!”
“这贪花公子在念叨什么呀?”
“不清楚,但瞧那伙人对他深信不疑的模样,这人恐怕真有些能耐。”
“贪花公子到底想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四周议论声不断。
吴风却不在意,低声自语:“这老乌龟还真沉得住气,都到这地步了还不现身,最好永远别出来。”
他懒得与众人多费口舌,径直说道:“你们这群糊涂虫,我现在就明白告诉你们——先前死去的人,乔峰的父母、师父等等,没有一个是被乔峰所杀。”
“哗——”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乔峰听见这句话,眼框顿时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些日子以来,没有一个人信他。
昔日受尽敬仰的丐帮帮主,转眼成了人人厌弃的过街老鼠。
谁都恨不得上来踩一脚。
他说的话无人肯信。
人人都骂他是大魔头。
这对乔峰的打击实在太重。
这么久以来,除了阿朱,
单正更是身子一晃,险些站不稳。
贪花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们都错怪乔峰了?
那我五个儿子,岂不是白白送命?
“不可能!绝不可能!”
旁人还未反应,单正先嘶喊起来。
若他的五个儿子当真死得冤枉,单正真不知往后该如何活下去。
包不同也跳了出来。
自从上回被吴风教训一顿之后,
这矮壮汉子竟有些成了吴风的死忠。
“难道我五个儿子就白死了?”
“废话!你要杀别人,还不准别人还手吗?”
“你胡说!你肯定在胡说!”
单正指着吴风,大声叫嚷……
吴风冷笑一声:“我从来不说假话。”
此言一出,单正仿佛被人扼住喉咙,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杏子林那事他是亲历者,自然知道吴风确实从不说谎。
“这一次,那幕后之人搞出这么多事,就是为了挑拨乔峰与大宋武林的关系,让江湖容不下乔峰,最终搅乱大宋武林,使乔峰与中原江湖离心……”
吴风将这一切背后的脉络缓缓道来。
乔峰听完这话,身子猛地一晃,像座山似的。
他朝着吴风深深鞠了一躬:“公子的恩情,乔峰这辈子都不会忘。这些日子我过得猪狗不如,没一个人信我。要不是公子今天这番话,我这冤屈恐怕要背一辈子。”
吴风神情复杂地看着乔峰:“其实,乔峰,你也不算完全冤枉。”
乔峰一愣。
他不明白吴风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光乔峰不明白,周围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帮里的长老、单正、少林两位僧人、聚贤庄的游坦之、慕容复、恶、包不同……所有人都齐齐看向吴风。
“你知道害你的人是谁吗?”
乔峰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是贪花公子……”
“那人就是你爹,你的亲生父亲。”
“轰——”
乔峰只觉得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响。
单正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贪花公子从不说假话,父债子偿,我们围杀乔峰,一点都没错!”
“怎么可能?乔峰他爹不是早就死了吗?”
“为什么一个爹要这样害自己儿子?”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四周议论纷纷。
“不对……不对!”
乔峰摇着头说:“我爹当年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
“当年带头大哥他们被假消息所骗,误杀了你父亲。他跳崖时被树挡了一下,其实没死,这些年一直活着。”
说到这里,吴风瞥了慕容复一眼。
慕容复心头突然一紧。
他想起吴风还有个外号叫“所到之处,人畜无安”。
难道……
不会的,他好歹是国师,只要不是疯子,总不会来害我吧。
可慕容复不知道,在很多人眼里,吴风就是个疯子。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