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
跟着娘亲他们来大清没多久,就莫明其妙进了宫。
“你给我等着,臭王八海大富,我义父动根手指就能弄死你。”
“哼!
“义父啊,你啥时候来看小宝呀,小宝好想你。”
“小宝被一个叫海大富的臭王八欺负啊。”
“义父啊,你来瞧瞧小宝,帮小宝出气啊。”
“前面可是小桂子公公?”
“这位大哥是叫我吗?”
“要是您是小桂子公公,那卑职叫的就是您!”
“哦……回大哥的话,我就是小桂子,不知大哥找我什么事?”
确认身份后,这侍卫笑得特别奉承:“小桂子公公,鳌大人让我带封信给您。”
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我都不识字,谁会写信给我呢?
信封上一个字也没有。
其实不光信封上没字,信纸里头也一个字都没有。
鳌拜拿到吴风送来的信,回去后忍不住拆开看。
结果发现一个字都没有。
他不死心,猜想这信是不是有什么机关,或许得用特别方法才能看到内容。
可鳌拜试了好多种办法,还是没发现这信有什么特别的。
最后鳌拜放弃了,干脆让人直接把信交给。
“鳌大人交代,送信时跟您说,这信是一个叫人畜无安的人写给您的。”
“是义父!?”
刚才还在念叨义父,没想到现在就收到义父的信。
他强压住心里的欢喜说:“多谢侍卫大哥。”
“不客气,鳌大人还说,明天在家里设宴,希望小桂子公公赏光。”
最近他和小皇帝之间的事挺隐秘的。
难道这事已经被鳌拜这奸臣知道了?
不可能吧。
这怎么可能呢?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义父给他的信。
信上既没有字,也没有画。
“义父,别耍我了,这到底啥意思啊?”
第二天见到小皇帝。
小皇帝已经在布置捉拿鳌拜的计划了。
夜里还得去鳌拜府里赴宴。
安排完一切,皇上胸有成竹地说:
“明天鳌拜一进来,看我摔杯子为信号,你们就冲出来拿下这个逆贼。”
“他已经少了一条骼膊,不用慌,也别怕!”
“办成了重重有赏!”
“喳!”
地上跪着一群小太监。
白天还在商量怎么对付鳌拜,晚上人家就请他去家里吃饭。
在皇上那边忙完,
这种排场他以前可没体验过。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小太监,
还没成为后来权倾朝野的韦爵爷。
从没人对他这么客气过,
鳌拜倒是头一个。
到了鳌拜府前,
鳌拜亲自到门口迎接时,
鳌拜名声谁人不知,居然出来迎一个小太监?
说出去都没人信。
这么放下身段,肯定有事相求。
“久闻小桂子公公大名,一直没机会见面,今天您能来,真是让寒舍添光啊!”
不妙!
鳌拜怎么会这样说话?
这还是大清朝的第一猛将吗?
分明象个在官场混久的老滑头。
往日那员悍将的影子已渐渐消失。
他挤出殷勤的笑答道:
“鳌大人名震四方,小桂子年轻不懂规矩,还劳烦您特意邀请,实在过意不去。您可别怪我失礼。”
“哎……哪里的话,今天就当普通家宴。我一直听说公公的名声,想和你认识认识,公公别怪我冒昧才好!”
两人客气来客气去,
你让一步,我退一步。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山里跑的,只要想得到,桌上全都有。
反正也弄不清鳌拜究竟想干什么,
酒喝了几巡,菜过五味之后,
“小桂子公公,不知你和吴风吴公子是什么关系?”
重点终于来了。
“那是小桂子的干爹。”
既然干爹托他带信,肯定对两人的关系有所了解。
“哦……原来是这样。”
鳌拜看着眼前的小桂子,又想起那个设局害了隋朝大半门阀势力的吴风。
这两人都够狡猾。
区别在于吴风简直称得上狠毒,
而这个小太监,看起来顶多有点小聪明罢了。
“小桂子公公,我有件事想问,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
“鳌大人尽管问,只要小桂子知道,一定全说出来。”
鳌拜听了却没马上问,
先挥手让周围人都退下。
等只剩他们俩,他才开口:
“听说小皇上训练了一批小太监,这件事是真的吗?”
原来是这个。
如果只是问这个,倒不算太严重。
但仍然没放松警剔。
“是有这么回事。鳌大人难道是想打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