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聚灵阵的光芒稳定,但灵蝶仙子必须维持阵法运转,无法分心。
“林越大人!”一名狮族战士跑来,“南侧岗哨失去联系!”
又来了。
林越深吸一口气,混沌龙族血脉在体内疯狂运转。暗金色的龙鳞从皮肤下浮现,虽然只覆盖了右臂和脖颈,却带来一丝力量。他向南侧奔去,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坚定。
南侧岗哨设在营地外三百步的一处高地上。当林越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
岗哨的三名守卫全部战死。其中一人被长矛贯穿胸膛,钉在木桩上。另一人喉咙被割开,眼睛圆睁。第三人……不见了。
地上有拖拽的痕迹,血迹延伸到山林深处。
林越蹲下身,检查痕迹。泥土中有杂乱的脚印——至少五个人,拖着重物撤离。他顺着痕迹追出五十步,在一处灌木丛后停下。地上有一摊新鲜的血迹,血迹旁掉落着一枚骨制护符——营地守卫的身份标识。
“他们抓走了活口。”林越的声音在夜风中冰冷如铁。
遗族不仅要血魂,还要活祭品。
他返回岗哨,将三名守卫的遗体带回营地。每具遗体都很轻——血魂被抽走了大半,尸体干瘪如枯木。林越将遗体放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岩盾带人用兽皮盖好。
“第四批了。”岩盾声音低沉,“从傍晚到现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都被袭击。每次都是突袭,每次都不恋战。我们击退了他们,但……每次都有伤亡。”
林越看向营地四周。夜色中,火光点点,那是巡逻战士举着的火把。但火光之外,是无尽的黑暗。黑暗中,遗族精锐小队如鬼魅般游弋,随时可能从任何方向发动袭击。
这种压力是持续性的。
战士们不敢放松,神经紧绷。伤员无法安心休养,随时要准备战斗。资源点的采集被迫中断,食物和草药的储备在减少。而最致命的是——士气在消耗。
金鬃狮王和风狼族长先后返回。西侧资源点被破坏,储存的兽肉和草药被烧毁。北侧岗哨遭遇弩箭齐射,两名战士重伤。每一次袭击都不致命,但累积起来,营地的战力在持续削弱。
“这样下去不行。”金鬃狮王坐在篝火旁,狮爪上沾满血迹,“战士们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遗族在轮番进攻,我们却在硬撑。”
风狼族长包扎着左肩的伤口:“我的族人擅长夜战,但这样被动防御……风狼的优势发挥不出来。山林本该是我们的主场,现在却成了遗族的猎场。”
林越沉默着。
右胸的毒素在发烫,碧绿光纹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灵蝶仙子说过,封印只能维持三天。而现在,时间在流逝,营地在被消耗,大阵在加速。
他看向手中那枚从南侧岗哨捡回的骨制护符。护符上刻着简单的纹路——一名年轻战士的图腾。这名战士现在可能还活着,被拖往某个血魂节点,成为祭品。
“他们在争取时间。”林越忽然开口。
金鬃狮王和风狼族长看向他。
“遗族知道我们破坏了东南节点,知道我们获得了喘息之机。”林越的声音很轻,却清晰,“他们也猜到,我们会继续破坏其他节点。所以……他们在干扰我们。”
“干扰?”
“让我们疲于奔命,无法组织下一次行动。”林越站起身,看向医疗帐篷方向,“灵蝶仙子为我布下聚灵阵,准备助我修炼突破。龟老在分析下一个目标。这些都需要时间,需要安静的环境。但遗族不给我们时间。”
他转身看向两人,暗金色的龙威在眼中流转:“被动防御,只会被慢慢耗死。我们必须主动出击。”
金鬃狮王皱眉:“你现在的情况……”
“我知道。”林越按住右胸,“但正因如此,才不能等。三天倒计时,每一刻都珍贵。遗族想拖住我们,我们就偏要快。”
“你想怎么做?”
林越从怀中取出兽皮地图,摊开在篝火旁。地图上,龟老标注的西北节点位置清晰——位于一处山谷侧翼,靠近地火裂缝。
“西北节点。”林越的手指按在那个标记上,“龟老分析过,这个节点规模更大,负责处理更精纯的血魂能量。如果东南节点的破坏让大阵削弱一成……那西北节点的破坏,至少能再削弱两成。”
风狼族长狼眼微眯:“但守卫必然更强。”
“所以不能硬闯。”林越看向他,“风狼族长,你熟悉这片山林。有没有隐秘路径,可以绕过正面防御,直抵节点核心?”
风狼族长沉思片刻,狼爪在地图上划出一条曲折的线:“地火裂缝东侧,有一处断崖。崖壁陡峭,但有藤蔓和岩缝可以攀爬。从那里上去,可以绕到山谷侧翼,接近节点后方。但……”
“但什么?”
“地火裂缝环境恶劣。”风狼族长声音凝重,“高温、毒气、还有可能喷发的地火。那条路径,我族也只有最精锐的战士敢走。而且……遗族可能设伏。”
金鬃狮王沉声道:“太冒险了。你现在重伤,走那种险路……”
“正因为重伤,才要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