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严三兴单膝跪在地上,眼神飘忽,骂吧,骂吧,骂累了她就歇停了。
晚上,卿卿让厨娘多做了一份饭。
严三兴看着眼中有好奇,但是没有问。
傍晚,卿卿坐在自家的屋顶上看着夕阳,红澄澄的一片天好看极了。
陈皮带着一身的疲惫找到了这里。
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又或者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进去了又该说什么,又有什么好说的。
卿卿看见,挥了挥手。
陈皮站在门外,看着屋顶上笑颜如花的卿卿对着她招手。
“橘子皮,回家吃饭了!”卿卿大喊一声。
顿时,所有的犹豫,踌躇,都被这一句化解为内心深处的柔软。
陈皮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个笑,走进了院子。
卿卿从屋顶上翻下来,严三兴看了眼,过去接住,“你下次能走梯子吗?”
卿卿笑嘻嘻的,“不能,反正有人陪我一起痛。”
严三兴瞥视一眼,不说话了。
上次卿卿从屋顶跳下来的时候扭到脚了,虽然对于严三兴来说没多疼,但那真的很烦。
特别是卿卿伤了也还要到处乱跑,严三兴总是会时不时就感觉到哪里疼。
卿卿不开心的时候尤甚,其实就是她特意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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