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抬手就是一巴掌闪了过去,齐达明瑞的脸都偏过一边。
“那是我的事情,齐达明瑞,你管的太多了。”卿卿很生气,齐达明瑞的占有欲超过了她所容纳的界限。
她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任由他摆弄的洋娃娃,想带去哪儿就揣兜里带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偶。
“别说我不记得了,就算我记得又怎么样,就算他们真的是我的孩子又怎么样,就算我在外面有他十个八个的又能怎么样?”
“齐达明瑞,你凭什么管我呢?”
齐达明瑞沉默着,看向卿卿,“你是我的未婚妻。”也只能是我的未婚妻。
卿卿顿时冷笑一声,“未婚妻?男女朋友在一起了还能分手,结婚了的夫妻还能离婚,我们只是未婚夫妻,就算我现在说一句,我们的婚约结束了,你又能怎么样?”
卿卿不受任何人威胁,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她。
卿卿是一个典型的利己主义,强烈的底线摆在那里,谁都不能跨越,也不会为谁挪动。
“没有谁离不开谁,我们都冷静一下吧。”卿卿说罢就要走。
卿卿的话,把齐达明瑞拉回了那个下午。
“齐达明瑞,我们结束了。”那天的卿卿也一样,说完转身就走。
两句话的重叠,燃烧了齐达明瑞仅剩的理智。
不管怎么样,都要留下她,一定要留下她!
齐达明瑞不再说什么,一手桎梏住卿卿的腰身,一手掐着她的脖颈迫使她仰头承受着凶猛的吻。
卿卿想反抗来着,但是他们太熟悉彼此了,尽管从未突破过最后的界限。
但是齐达明瑞太知道哪里是卿卿的弱点了。
一路点火,让卿卿只能靠着他,动作算不上温柔,把人揽着带入床帷。
卿卿要说一开始不乐意吧,倒也是真的,毕竟没人会愿意在气头上做这种事情。
但是脑子都不清楚了,谁还想的起来生气。
直到痛意袭来,让卿卿的理智回归一点,“死瞎子!”
痛,要痛死了。
齐达明瑞也是懵的,好像有一点不太对
“我,对不起,卿卿,你,你别动了。”齐达明瑞颇有些手忙脚乱的架势。
卿卿哪里会听,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但是并没有缓解什么,“滚啊!”
齐达明瑞不想听见卿卿嘴里吐出来的那些尖锐话语,直接一吻封唇,全都堵了回去。
卿卿头一回觉得自己真的该努力练功,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一点力气使不上了。
但是那张嘴,比什么都硬,“死瞎子,有本事你就作死我。”
“做不死我迟早我杀了你。”
齐达明瑞压下心中的火气,“随你。”
“杀了你都是轻的,就该让你这辈子都特么找不到我,我左拥右抱气死你。”卿卿抬脚就是踹过去。
齐达明瑞很轻松就握住了卿卿的脚踝再次压下,“看来是还很有力气。”
齐达明瑞再好的脾气也听不得这种话,原本打算放过她的,可惜某人不珍惜,那就满足她。
卿卿瞪圆了眼,不是吧,她就嘴嗨两句,她什么时候能打得过黑瞎子真的是祖坟冒青烟了。
“放开!”卿卿挣扎着抽回自己的脚。
但是高大的身躯再次压下来,卿卿又迷糊了。
在南京大旅馆的严三兴,悠哉悠哉的喝着茶,两个小家伙正是练基本功的好年纪,由张日山教着。
“你前两天不是说找到卿卿了,怎么她还不打算回来?”张日山问道。
严三兴只是笑笑,“应该快了吧。”
毕竟没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女人有儿有女外面还有人吧。
按照卿卿的性子,只要敢吵,她就敢跑。
不过严三兴也就是仗着卿卿失忆,否则早就被惩罚了。
感觉到蛊虫的联系再次被切断,严三兴也不在意,正是因为再次被切断才更加说明,卿卿很快就会再来找他的。
“佛爷还有几天就回长沙了,你们怎么办?”张日山问道。
严三兴悠悠的看着两个练功的小家伙,“回去呗,该说的都说了,她不想回我能怎么办?”
严三兴瞥了一眼张日山,不就是惦记着卿卿的那点研究实验,总是问问问。
好像他就能管得了卿卿一样,有本事自己去把人绑回来啊。
张日山没话说,这个严三兴以前在左谦之手里就是把杀人刀,在卿卿手里也没好到哪里去,都是个混不吝的角色。
“好了,休息一下吧。”张日山对着两个小家伙说道。
年纪还小,还是要循序渐进的来。
青叶和青莲两人就老老实实的走到严三兴边上拿水壶喝水。
青叶喝的药汁,需要慢慢温养身体,之前因为病症拖延过久,总是不如青莲康健。
“干娘还会回来了吗?”青莲有些担忧的问道。
严三兴眼都不抬,“谁知道,你还能去把她拖回来不成。”
青叶却没有这种担忧,“干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