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暗暗思忖道。
不把石头解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说再多也没用,得不到别人的肯定,其价值也就无法实现。
于是他打算再去钱老的店里,借他店里的解石机一用,顺便请他给掌掌眼,看那白玉是不是羊脂玉,价值几何。
打定主意之后,他把自己的想法跟嫂子苏静说了一遍。
“你要去钱老店里赌石?”听后,苏静惊讶道。
“不可以吗,嫂子?”林凡道,“我想要把这块石头给打开,看看里面的情况,我们店里没有解石机,只能去借钱老的用了,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那肯定没问题的。”苏静道,“他店里的解石机基本上是闲置著的,随时都可以去用,他不会说什么。”
他丈夫是对方的徒弟,两家关系非常熟络,借解石机一用,那自然不在话下。
“既然你想赌,那我带你过去,满足你的愿望。”
“谢谢嫂子。”林凡连忙感谢。
“这么客气做什么?”苏静笑道,“希望你能赌涨,再赚一笔。”
尽管希望渺茫,但她还是祝福他,好在石头也不是很贵,就算全垮了,分文捞不回来,那也只亏损五万块钱,是能接受的。
吃一堑长一智,能花几万块钱买个教训不也是赚到了吗?
几分钟后,两人带着那块和田玉赌石来到了钱老的玉器店。
店里同样很冷静,没几个顾客。
问了店员才知道,钱老和娇妻章若岚外出了,这会儿没在店里,不过他助手小军在。
有小军在是一样的,他能帮忙掌刀,将石头给打开。
“林先生,你这块石头有点怪啊,不像是翡翠料子。”看到那块石头后,小军惊讶道。
林凡说道:“不是翡翠赌石,是和田玉赌石,我们在城隍庙那边的一家和田玉店里淘来的,这种石头应该也能赌吧?”
“原来是和田玉料子啊,难怪,我就说不大对劲。”小军恍然大悟,“钱老最喜欢玩和田玉了,以前我陪他去西域那边出差的时候也有接触过这种赌石,还当场赌过几块,只不过都输了,这种石头真的不好赌啊,基本上是两极分化,好的籽料皮壳细腻,基本上不用赌就看得出里面的情况了,而皮壳厚的那就抓瞎了,因为从皮壳上很难分辨出好坏来,和翡翠赌石还真不一样。”
“你这块石头大是比较大,但皮壳太粗糙了,看上去和普通的山石基本上没什么两样,想要赌到好玉够呛。”
很显然,他很不看好林凡带来的这块和田玉赌石。
林凡道:“你帮我打开看看吧。”
“那你准备怎么打开?是居中切一刀还是先从哪个方向下手,先切个口子?”小军耐著性子问道,如果对方不是苏静带来的,那他未必愿意帮这个忙。
当然,对林凡有几分耐心,也主要是因为上次对方在他们店里赌到了一块上好的玻璃种翡翠,赚了一两千万,让他们大大地刮目相看。
“先切一个口子,看看情况再说。”林凡毫不犹豫地道。
“行,先切个口子,只是从哪里下手,要切多厚?”小军询问。
“诺,从这里切下去,大概切这么厚。”林凡认真指示,丝毫不含糊。
在他指示之下,小军将石头放进了切割机,并调整好了。
很快,切割槽关闭,切割开始。
石头在切割的时候,苏静还是有点紧张的。
这不是生死局,但也不希望林凡赌垮,而是盼望着有新的奇迹发生。
赌石就是这样的,无论是翡翠玉石,还是和田玉,在石头切开之前,谁也不能下死口,肯定是赌涨还是赌垮,这就好像是个盲盒,只有打开才知道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是惊吓还是惊喜,亦或者平平无奇。
林凡却很镇静,因为他早就看准了,心里有了把握。
这个过程有点长,约莫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切割机才停止运作,表明已经切割完毕。
“好了,应该切完了。”小军反应过来道,他伸手打开了切割槽,朝着石头定睛瞧去。
瞬间他看到了那个平整的切面。
切口挺大的,能看得很清楚。
显露出来的是一片白。
白晃晃的一片。
那不是一般的白,而是白得晶莹剔透,状若羊脂。
“天啦,那是羊脂白玉,涨了,大涨了!”小军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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