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天才滤镜,既然如此,他的建议也就不可取了。
“你早该这么想了。”高敏笑道,“我就说呢,这世上哪有什么赌石天才?赌石靠的就是财力,当然还有货真价实的眼力,真正的眼力都是经验堆积出来的,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小子,能有什么经验?”
“你赌这块石头我也支持,赌吧,我预感要大涨,里面很可能是块帝王了,就算达不到帝王绿的级别,那应该是块好的玻璃种翡翠,不会亏的!”
她一脸的笃定之色,胸有成竹。
“真的吗?”付老板按捺不住嘴角了,他的斗志已经激发,跃跃欲试。
“走,去解石房,把石头打开,要真是一块帝王绿,那我们就赚大发了,就这块度,至少能卖一个亿!”他眉飞色舞,恨不得马上将石头切开,看看里面的情况。
夫妻俩商量好之后,一起拿着石头离开了仓库,很快他们走进了解石房。
这时解石房里很安静,没其他人在。
他们关紧了门,关起门来赌石。
“老板,这块石头你打算赌了吗?”正在里面收拾东西的解石师傅惊讶道。
他知道眼前这块石头是他们店里的镇店之宝,老板的心头之爱,一直舍不得卖出去,也舍不得解开,珍藏到现在,不料对方突然有解石的打算了,着实出乎意料。
“对,准备打开。”付老板直截了当地道,“别直接切,先擦,薄薄地擦一层,看下面是个什么情况。”
“好。”解石师傅答应下来,随即拿来锉刀等擦石工具,准备解石。
擦石自然也是诸多解石方法中的一种,也算是一种赌石的方式,只不过这种方式比较温和,优点是保险,不会弄错,伤到隐藏里面的翡翠。
只不过这个过程挺麻烦的,比较耗费时间,一般是高档料子,在切割之前,先用擦石的方式开窗,以便做出比较准确的判断。
在付老板的指示之下,解石师傅小心翼翼地擦拭了起来。
他在擦石的时候,付老板和妻子高敏紧张地看着,那可是他们的镇家之宝了,寄予了他们的厚望,他们还靠这块石头发一笔大财呢。
所以他们表现得从未有过的紧张。
“不对,不对”付老板逐渐有点懵了。
因为随着擦解,那石头擦开的部位并没看到明显的绿。
这明显不大对头,如果真是一块帝王绿,那不可能是这样的,现在正在擦的那层雾很平淡,只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绿。
“不会要垮吧?”他心中跳出一股极其不安的念头。
要是垮了,轻则损失几百万,重则损失那是上千万,甚至血本无归,彻底打水漂!
“老板,不对,情况不对啊!”
再朝着那个口子擦了几刀后,解石师傅抬起了头来,神色颇为不安地看着付老板,很显然,他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情况怎么不对了?”付老板反问。
“外表那么绿,里面竟然看不到明显的绿,水头也有不好的迹象,所以我感觉情况不妙。”解石师傅道,“要不要继续往下擦,老板?”
“擦,为什么不擦,这还只是擦到雾,雾很具有迷惑性,真正的好东西在下面,你往下擦就是了!”付老板说道,他声气涣散了,没有一开始那么镇定了。
站在他身旁的妻子高敏心头也是忐忑不安。
可他们不服,很不甘心,大有一股不切出帝王绿来不罢休的架势。
“行,那我继续擦。”解石师傅点了点头,本来他想停止,好及时止损,对方都那么说了,他还有什么好讲的,按照他说的继续擦就是了。
解石房里的气氛有些沉重,紧张感在慢慢滋生。
又过了几分钟后,已经擦掉了雾层,擦到了翡翠质地。
当看到显露出来的并不是绿意盎然晶莹剔透的翡翠时,付老板夫妻俩脑子双双一片空白。
作为在这一行经营了一二十年的赌石行家,他们怎会看不出,擦到这一步,石头已经垮了,而且垮得很厉害。
他们预想的帝王绿翡翠并没有看到,擦出来的是一块非常普通的翡翠,颜色不好,底子也不透,关键有些部位还能看到黑乎乎的一团,那是杂质,是翡翠中最可怕的存在。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付老板瞪大眼睛,彻底傻眼了,他站在原地,身子微微发抖。
价值一千多万的石头,眼睁睁地看着它赌垮,顷刻之间亏了一千多万,真正地血本无归!
“哎哟我的妈,我的那个娘嘞!”高敏身子晃悠起来,登时天旋地转。
“老婆!”付老板赶紧搀扶住她,她竟然气得昏厥过去了。
“快,快打120,叫救护车!”他慌了,赶紧让店里的人打电话呼叫救援。
他们乱作一团的时候。
这边厢,林凡在唐盈盈三大美女的热情带领之下,乘车来到了不远处的夏凤华的工作室。
她这是一个玉雕工作室,他们家世世代代以雕刻为生,她女承父业,跟着父亲学习雕刻技术,主要做玉雕,所以开了这家工作室。
林凡过来自然为了赌石,将从付老板手上买来的那块石头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