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当年确实没有痊愈,而且她出院很早,为了以后的生活,其实我是建议接受治疔的。”
“会治疔,但用不着别人。”
梁桉眼神更冷,声音突然变得狠戾,惹得郁哲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他直直盯着郁哲:“或许你很好奇云菡和那个姓周的到底什么关系?我现在明确告诉你,真要有关系,那就是仇人!”
郁哲咽了咽喉咙。
梁桉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医院。
郁哲回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想起梁桉说的‘仇人’二字,深深地叹了口气。
看来云菡和这位周总,渊源很深。
……
云菡很快要回公司上班。
她有个习惯。
心情烦躁的时候,喜欢收拾屋子。
屋子变得干净整洁,好象心灵也会被洗涤净化。
她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家里焕然一新,心却始终静不下来。
常用的招数不管用,她坐在沙发上出神。
穗穗抱着绘本从卧室出来:“妈妈,穗穗可以坐沙发了吗?”
每次打扫,她都会把小家伙‘赶’到房间待着,地面干了,才许进来。
小家伙笑意吟吟小跑出来,趴在云菡腿上:“妈妈,绘本都看完了,我们什么时候去买新的?”
“傍晚去买怎么样?”
“妈妈打电话问问他。”
话音刚落,门被敲响。
梁桉过来了。
云菡一眼就看见了他手上的伤,表情一滞,连忙问:“你手怎么了?”
“昨天搬东西不小心弄的。刚去医院,处理好了。”梁桉语气稀松平常。
“平时小心一点。”云菡说。
“恩。”梁桉点头。
梁桉蹲下身子:“医生处理好了,不疼。”
“我明明许愿了,怎么不灵呢?”
穗穗皱起小鼻子,心想电视剧里是不是都是骗人的。
既然不灵。
那妈妈会不会一直不开心?
舅舅会不会一直不平安?
穗穗也不能快快长大了?
这是她在烟花下许的愿望,该不会一个都实现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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