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你死了之后,就没人知道真相了,我可以肆无忌惮地作恶。”葛瑞克的脸开始蠕动,最后变成了一位俊美的中年人。
恶魔显露了真容,他美的不像是人间之物。
身后窗户的光芒仿佛为恶魔加了一层光环,哪怕他的脸背对着光,他也依旧美丽。
法医被这一幕深深震撼了。
“喝吧,喝下之后。我在人间再无束缚。”
恶魔迪奥轻轻倚靠在桌子之上,微笑地注视着法医。
法医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终他还是把杯子放下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就算把葛瑞克陷害成功,那这个恶魔也会变成其它人继续作恶。
人间的监狱不可能关的住这种怪物,人间的法律也无法审判他。
法医离开了,他离开了这间办公室。他知道自己的使命也许就是和这个恶魔周旋,他知道这是老天对他的安排。
迪奥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
然后一阵钻心的剧痛就传来了。迪奥脸色变了变,然后就恢复了平静。
“这具身体对毒药的耐受性并不高,如果我喝完这杯咖啡,那我会死。但只是喝几口,应该没事。”
迪奥继续测试自己的极限剂量。等他喝到第5口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
迪奥放下了咖啡杯,重新变成了葛瑞克。
而在另一边,走在医院走廊上的法医听到了一阵笑声。这个声音很熟悉,是画家的笑声。
法医默默驻足,透过病床窗户向内看去。
此时画家正在和一位护士小姐姐玩电脑。看他开心的样子,似乎根本不为自己的双腿烦恼。
恶魔说的一些话,回想在了法医的脑海之中。
“罪恶与否,全在于心。”
画家的父母伤害了画家,那么那个恶魔去报复那两个禽兽父母,也许在恶魔的心中并不算是罪恶。所以对方可以毫无愧疚地去做。
但这也带来一个问题,因为站在他人视角,恶魔做的事却是有争议的。也许有些人会觉得恶魔做的太过了。
所以恶魔到底是有罪还是没罪呢?或者说即使罪恶也是相对的?
但怎么可能有相对的罪恶?如果罪恶也能相对,那是不是说明罪恶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呢?
法医感觉自己快要陷入虚无主义的陷阱之中了。
因为他站在这里时间久了,所以病房内的两人也发现了他。
“”法医见状,直接推门而入。
“小乖,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法医说道。
“啊?”病床上的画家有些莫名。他和法医先生并不算熟悉。但对方却对他如此亲密,居然叫他小乖。
画家眨了眨眼,然后笑道:“你想问什么问题就问吧!”
“嗯,我想知道。你痛恨你的父母吗?”
画家的表情有些呆滞,而一旁的护士有些生气地瞪着法医。
“这位先生,请您不要刺激病人!如果您再这样,请您出去!”
“没事的姐姐,我我觉得,我是恨他们的。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我控制不了。”画家的表情变得低沉起来。
“小乖”护士小姐姐有些心疼地将他抱住了。
“能解释一下这种痛恨的由来吗?是因为他们伤害了你的腿?”法医问道。
“不只是这样”画家摇了摇头。
这几天葛瑞克和他说了很多事,画家的思想在受到一些外界思想的冲击后,已经发生了改变。
他开始想要探究自己的命运了,他不想再做一个笼中鸟了。
“就像是我现在很喜欢护士姐姐,我决定等我病好了就和她结婚。”
“啊?”护士小姐姐脸色顿时一红,但她也没有表现出排斥的样子,其实她也非常喜欢画家。只是她的内心中感觉他们可能并不能在一起。
因为他们的身份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很明显,画家也有同样的感受,他继续说道:“但是我知道我的父母绝对不会同意我娶她的。”
“就是因为这些?”法医有些迷惑。
“这已经很严重了,因为他们在干扰我的命运。当我热爱某些事物,某些人的时候,那就是神明在给予我提示。我该做的就是尊重神明的意愿,去追逐自己所爱的一切。”
“但我的父母并不会让我那样做,说实话我对画画并不热爱,但他们非要我去做。而我热爱网络游戏,他们的反应却很大。”
“他们在让我违抗神明的旨意,我的内心会很痛苦。而我的父母们却能从这中间获得快乐。”
“所以我认为他们就是恶魔!因为只有恶魔,才会以别人的痛苦为乐。”
画家第一次用如此糟糕的语言形容自己的父母。
但在说出来之后,他就感觉轻松了,仿佛这些话也是神明让他说的。
“我决定了,我要脱离他们。哪怕他们打断我双腿,我也要脱离他们!”画家坚定地说道。
法医闻言,表情有些复杂,但他在内心中也希望画家能够脱离他的父母。
“那就祝你成功吧。”法医点了点头。
“那么既然你恨你的父母,那你有没有想过把他们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