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目光深邃如海。
笔已经递出去了,文章也收上来了。
这场不流血的战争,胜负已然初见分晓。
只是,一个全新的问题也随之浮现。
当那些手持《悔政策论》的敌方将领,成建制地前来归降时,自己该如何安置他们?
当一座又一座城池因为“归心科”而望风而降时,又该派谁去治理?
传统的刺史、太守制度,是建立在军事征服和中央指派的基础上的。
可如今,这片土地是通过“笔”来收复的,民心向背成了权力交接的核心。
旧的瓶子,已经装不下新的酒了。
刘甸的指节,在冰冷的栏杆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个大胆的、前所未有的念头,正在他脑海中疯狂滋长,逐渐成型。
或许,是时候为这些“归心”的土地,量身定做一套全新的治理模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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