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还没审,你先预热一下舆论。”
曹植低头。
“罪臣遵命。”
荀攸拱手。
“臣留守许都,必稳城中粮价、人心与降卒。”
刘甸点头。
“记住。”
“有人趁机哄抬粮价,斩。”
“有人借曹氏余威私斗,斩。”
“有人散布邺城已毁谣言,先查,查实再斩。”
荀攸眼角一跳。
“陛下圣明。”
刘甸回头看向北方。
大军已经集结。
鼎光罩在三千轻骑之上,马蹄刨地,热气腾腾。
许都百姓跪在街边。
有人喊了一声。
“陛下要去救邺城!”
“陛下刚救了许都,又要去救邺城!”
声音传开。
一盏盏油灯在街巷中亮起。
老人举灯。
孩童举灯。
伤兵也举灯。
灯火连成一片,像给王师铺出一条北上的金路。
刘甸看着那片灯火,胸口的疲惫被一点点压下去。
这就是民心。
刚到账,立刻又要花。
但这钱,花得值。
他一夹马腹。
“出发。”
三千轻骑轰然冲出许都北门。
曹操被押在一辆轻车上,抬头看着那尊悬于大纛之上的承祧鼎,眼神复杂。
“刘甸。”
刘甸策马与车并行。
“说。”
曹操声音低哑。
“若邺城魏库已被慎思堂打开,你会看到一样东西。”
刘甸皱眉。
“什么?”
曹操沉默了好一会儿。
“孤当年封库时,里面有一口空鼎。”
“无名,无纹,无主。”
“慎思堂称它为第十鼎。”
刘甸瞳孔微缩。
承祧鼎在半空猛地一震。
【系统:高危词条触发。】
【第十鼎:未知。】
【警告:该物不属于九鼎体系。】
刘甸还没来得及开口,远处北方的赤金火柱忽然裂开。
火柱中央,一道漆黑的鼎影缓缓升起。
它无纹无光,却像一张吞天的黑口,将邺城上空的赤金色一点点吞了进去。
下一瞬,戴宗的急报从夜色中炸响。
“陛下!”
“邺城城门开了!”
“守军全跪在城外!”
“他们说……魏库里走出来一个穿龙袍的人!”
刘甸猛地勒马。
风声骤紧。
戴宗脸色惨白,声音发颤。
“那人自称:”
“汉室真承祧。”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