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史湘云将带血的刀子在使者的衣服上擦了擦,得意地说:“回去告诉你家将军,别耍什么花样,否则下次就不是割舌头这么简单了。”那使者捂着嘴,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恐惧,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我嘴角微扬,轻声说道:“湘云啊,依你之见,那家伙究竟会如何向其家主禀报呢?”史湘云听闻此言,不禁嫣然一笑,随后竟模仿起哑巴来比划起来,嘴里还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阿巴阿巴……”她这副模样滑稽可笑至极,引得在场众人皆是忍俊不禁。
我更是被逗得开怀大笑,连连称赞道:“哈哈哈,学得真是惟妙惟肖!”一时间,整个军营都沉浸在了欢声笑语之中。而那些将领们也纷纷附和着笑出声来。
且说脚盆鸡国使臣回到城内找到伊藤润二和渡边麻友,只见他满嘴是血然后痛苦的张嘴指了指自己的舌头,伊藤润二见状气的破口大骂:“于傲天!你简直欺人太甚!竟敢如此对待我脚盆国的使者。”渡边麻友也气得脸色铁青但还是强忍着说:“你只用点头和摇头回答我,于傲天答应过来赴宴没有?”脚盆鸡使者点了点头,渡边麻友挥了挥手示意使者退下,然后对伊藤润二说:“这于傲天摆明了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他的意思很明显,就算是知道我们是鸿门宴他也敢来。”伊藤润二说:“叫须佐藤吉过来。”须佐藤吉过来后,伊藤润二说:“明天你要以舞剑为名干掉于傲天,你有多大把握?”须佐藤吉不屑的说:“将军放心,我有十足把握。我自幼苦练剑道,已达炉火纯青之境。想当年,为仁裕天皇征战时,我一人冲入敌阵,斩杀数十敌将,如入无人之境。那些敌人见了我,无不胆战心惊。于傲天虽有些名气,但在我这精湛的剑道面前,不过是蝼蚁罢了。明日宴上,我定会以舞剑之名,寻得最佳时机,一剑取他首级。而且我已观察过宴厅地形,哪里便于突袭,哪里可以隐藏身形,我都了如指掌。只要于傲天踏入这汉城,就别想活着离开。我定能完成使命,为我脚盆国扭转战局,让天皇陛下的威名远扬。”须佐藤吉说完,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狠厉。渡边麻友说:“为了保险起见,我会让火枪兵做好埋伏,到时候摔杯为号!”伊藤润二说:“恐怕还不够,外面务必再布置一对刀斧手,总之一旦动手,决不准于傲天活着离开!”
另一边,中军大帐内我说:“明天史湘云跟我一起,如果动手,你想办法劫持住伊藤润二或者渡边麻友,林冲,不管谈判结果如何,明天下午两点准时攻城,让炮兵直接发白磷弹。”林冲说:“明白,不过护国公大人,史湘云一个人恐怕难保您的安全,从勇士团里调五十名兵士跟您吧。”我说:“也好,就让曹正他们跟我去吧。”正说着帐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我要见护国公大人,护国公大人!我是轲勇,您还记得吗?”轲勇喊道,士兵拦道:“这是中军大帐!你想见护国公大人也要等我们通禀啊!”轲勇说道:“赶紧的,我着急见护国公大人!”
我听着帐外的吵闹问道:“谁在外面吵闹啊?”轲勇说:“护国公大人,是我!柯勇,您还记得我吗?我就是当初您在天水六擒六纵的轲比能!”我说:“让他进来吧。”轲勇瞪了一眼守卫士兵走了进来。
我说:“老轲啥事儿啊?”轲勇说:“护国公大人,俺自从在京城当兵以来就没立过功,这次参加行动必须叫上俺,您明知道那脚盆鸡国没安好心,您都要去,这俺要再不过去怎么报您的恩情啊?”我打趣道:“你跟我过去也不一定有功啊,万一人家脚盆鸡国突然觉醒了,干脆投降了呢?”轲勇大笑:“护国公大人您真会开玩笑,他们怎么可以投降?这么明显的鸿门宴,俺还能看不出来,这次无论如何要带上俺!”史湘云笑着调侃道:“老轲,你能功夫行不行啊,别到那边还要我主子保护你。”轲勇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脖子上青筋暴起,大声说道:“史姑娘,你可别小瞧俺!俺当年也是羌族里有名的勇士,战场上也是杀过敌人的,身手绝对不含糊。这次去赴宴,俺定能护好护国公大人,要是让大人有个闪失,俺提头来见!”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满脸的坚毅。
我笑着摆了摆手,“老轲,你有这份心就行。不过这事儿不是儿戏,脚盆国此次鸿门宴凶险万分,你若真要去,就得做好随时拼命的准备。”
轲勇双眼圆睁,大声应道:“护国公大人,俺不怕!俺这条命都是您给的,为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我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们一起去。但记住,一切行动听指挥,切不可鲁莽行事。”
轲勇用力抱拳,“俺记住了,护国公大人放心,俺一定听从安排,保您周全!”
次日早上,我来到了汉城,渡边麻友亲自出城迎接说:“护国公大人,您还真是足智多谋,能让我们吃这么大亏的,渡边佩服。”我轻哼道:“哼,对付你们,我根本就不需要费劲,老实说,我完全没有必要过来,要不是不想徒增伤亡,我们是可以将你们全部赶出高丽国土的。”渡边麻友脸上堆着假笑说:“护国公大人英明仁慈,我等自是感激。还请大人入席,咱们边吃边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