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
“下午三点,”斯内普突然开口,“医疗翼。”
温之余叉子上的芦笋掉回盘中。
“或者你还想要自己继续?”斯内普用餐巾擦拭并不存在的污渍。
“毕竟某些人今早发誓时,特意强调了'剧烈运动'的定义。”
“我没有剧烈运动。”
被盖黑锅,温之余也顾不上食不言寝不语了,当即准备给自己洗白。
他优雅地放下叉子,将右手自然地摊开在桌面上,虎口的勒痕在烛光下格外明显。
“这只是我帮南隅拧东西时的一点勒痕,我真的没有用过武器。”
“你?”斯内普轻笑一声,“给南隅拧东西?”
“要是实在找不到借口,你可以直接闭嘴,”斯内普说,“没必要把什么事都按在他头上。”
南隅跟着你也是倒了血霉了。
没有从教授嘴中听到生气的意味,温之余把准备辩解的话又吞了回去。
只能说,幸好他回来之前又给伤口重新包扎了一下,教授没看到血迹,也就没有逼问。
不愧是他,天生就能做到如此优秀。
想到这里,他继续开始不慌不忙的切着鱼肉。
至于刚才他说的帮南隅拧东西,他可没有撒谎。
而拧的东西是什么?
温之余回答: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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