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将那人挫骨扬灰。
他张嘴想骂。
“温——”
卡住了。
温什么?温洛?温之馀?他自己也叫这个名字。
真到骂人的时候,他发现他根本找不到一个能精准骂到对方头上的称呼。
温之馀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脸都憋青了,愣是没骂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最后他放弃了。
但怒火没处去。
他转过头,目光看见旁边站着一个守卫的教徒。
教徒心里一紧,腿肚子直打颤。
“少、少主——”
紧接着温之馀朝着他走过去,没说话。
他一只手伸出来,搭在那个教徒的肩膀上。
教徒浑身僵住,想反抗,却连求饶的话都卡在嗓子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你的呼吸吵到我了。”
然后,“砰。”
那个教徒整个人炸开,化作一团血雾,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红雾散开,落在那些被踩烂的蔷薇花瓣上,分不清哪里是血,哪里是花。
温之馀站在原地,脸上溅了几滴。
温热的。
他没皱眉,也没擦,就那么站了两秒钟。
然后他从戒指里拿出一块帕子。
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边角还绣着蔷薇花似的暗纹。
接着,他展开帕子,慢条斯理地开始擦脸。
一下,两下,三下。
先是脸颊,然后是下巴,最后是手指缝。
温之馀的动作不急不慢,跟刚才捏爆一个人的样子完全对不上。
擦完后。他把帕子叠好,看了看上面的血渍。
然后随手一丢。
帕子落在地上那滩血雾残留里,很快被浸透。
温之馀最后看了一眼那片蔷薇园。
什么都没说。
转身走了。
裤脚掠过石板地,沾了一点暗红色的东西,他也没管。
当最后的背影离去,后院只剩一片惨不忍睹的蔷薇和一地被踩得稀碎的花瓣。
空气里淡淡的弥漫着熟悉的铁锈味,和一块泡在血里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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