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美杜莎身上。
那一瞬间,美杜莎在睡梦中被完全石化。
她的身体僵住了,头不歪了,呼吸停了,连那几条打瞌睡的蛇都定格在各自的姿势里。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温之馀有些惊讶地看向斯内普。
可斯内普没有看他。
他把魔杖收回去,伸手推开了地窖的门。
“进来。”斯内普说。
温之馀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画框里被石化的美杜莎,嘴唇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跟着斯内普走进了地窖。
门关上的后一秒,温之馀毫不意外地被突然转身的斯内普按在了门上。
他的肩膀撞上门板,发出一声闷响。
斯内普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扣着他的下巴,指节抵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
然后吻了上来。
温之馀闭眼了。
但他脑子里还在转,不意外,真的不意外。
从走廊里斯内普追上来抓住他手腕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会这样。
吻很重,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不愿意承认的急切。
斯内普的嘴唇是凉的,不知道是在走廊里站太久被风吹的,还是本来就这样。
但那种凉意粘贴来的瞬间,温之馀觉得自己整个人从脊椎开始往上麻,像被人抽走了骨头。
他伸手,攥住了斯内普的衣领,指节收紧,把那片黑色的面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斯内普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又急又烫,跟他平时那种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温之馀在心里想:你不是不信我吗?你不是觉得我在生气吗?那你现在是在干嘛?哄我?
他没问出口。
因为斯内普的嘴唇又压下来了,这次更重,牙齿磕在他下唇上,有点疼。
温之馀“嘶”了一声,但没躲。
他反而往前凑了一点,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再度拉近。
地窖里很暗,只有一点从窗外投进的光,那光爬到门板上,爬到两个人的影子上,把两团纠缠在一起的黑色拉得很长很长。
美杜莎在门外,石化了,什么都听不见。
斯内普大概是算好了这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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