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问。
“你哪天说对过。”斯内普将尾音拖长了一点,明显的不认同。
“昨天。”温之馀说。
斯内普没接。
“前天。”温之馀又往前迈了一步,肩膀几乎要碰到斯内普的手臂。
“大前天,大大前天,你仔细想想,我每天都在说对很多话。”
“比如?”
“比如‘我爱你’。”温之馀说,“这句话我说了多少次?每次都对,可你每次都不回我。”
“还有‘我想你’——这句你也不回,我说的都是对的,还有——”
“温之馀。”斯内普叫停他。
温之馀撇撇嘴,不开心的继续说:“看吧,你每次都这样。”
……
斯内普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面墙前面,肩膀靠着壁纸鼓包最多的地方,将手插在袍子的口袋里。
温之馀看了他一眼,目光从眉骨滑到下颌再从下颌落到那只插在口袋里的手上。
那只手的指节微微屈着,手背上的血管在灰白色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浅淡的青色,像冬天树枝上冻结的细流。
“好吧好吧,”温之馀妥协了,“我不说了。”
走廊里的灰尘还在缓慢地飘,从光亮处飘向暗处,从温之馀的肩膀上方飘向斯内普垂落的头发。
“别不开心,西弗。”温之馀说。
“你坐会儿,我先把卫生打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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