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衬着那张脸越发冷峻。
他瞥了温之馀一眼,语气平淡:“我对所有试图浪费我时间的人都有意见。”
“我是你男朋友。”温之馀理直气壮地指出这一点。
他也跟着坐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间,并强调:“男朋友不算‘所有人’。”
闻言,斯内普依旧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下床。
他背对着温之馀整理衣襟:“显然,你对‘男朋友’这一身份存在某种误解。”
斯内普说:“如果你认为这一头衔赋予了你阻碍我正常作息的合法权利,那我建议你重新查阅我们之间从未签署过的那份关系协议。”
“我依稀记得,其中并未包含‘纵容某人象一只发了情的树袋熊一样挂在身上’这一条款。”
被刻薄的毒舌喷了满脸,温之馀干脆趴在床边,眨了眨那双金色的眼睛:“树袋熊?我明明更象是被你迷住的可怜人。”
“可怜人?”斯内普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你坚持要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那我也不反对。”
“不过这个词用在你身上,恐怕是对昨夜某些事实的公然亵读。”
这句话让温之馀愣了一下,随即,他立马回过神来。
见斯内普已经转身要往浴室走,温之馀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追上去,一把从背后抱住斯内普的腰。
“我错了。”他哄着:“昨晚是我不对,没控制住。”
闻言,斯内普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温之馀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放软:“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斯内普反驳:“我没有生气。”
“那你哼什么?”
“喉咙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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