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护卫呢，踏入修行，已经接近十年了。
一个是半天，一个是十年！
这种差距，已经大到很难用数字形容的地步。
“我如今这样的实力，可以在灰雾深处行走吗？”沉煌看向了面前的灰雾。
“恐怕不行，主人。”小绾连忙打消沉煌这种想法，“实力是实力，但境界是不同的，不同境界之间的差异，不是靠实力来判定，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信息素，哪怕主人有了可比蜕凡二境的实力，但在灰雾中行走，也会把那些蜕凡二境的雾怪都吸引来的。”
“好吧。”沉煌有些遗撼。
但是，他也从面前这些被钓来的雾怪身上，看出了灰雾内的一些具体生态法则。
威慑，是靠着强大的境界，而非具体实力。
蜕凡二境，并不能给他带来决定性的力量。
却能带来一条逃生之路。
“小绾，你觉得，我距离蜕凡二境还要多久？”沉煌再次问道。
“不太好计算，主人。”小绾也有点点无奈，“真典中只说，每个境界能到多强，和观想图的适配性、观想图本身的强大程度，还有修行者本身的天赋都有关系起码要等主人突破到了第一个境界，才能大致预估后续。”
沉煌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底蕴太强，就有这个坏处。
太后期了，所需资源也多。
“今夜继续钓鱼，挖宝，刷怪！”他看着面前的灰雾，做出决定，“我还没到极限呢，先不休息了！”
“是。”小绾自然相陪。
如果有其他人知道沉煌这种行为，绝对会认为他疯了。
区区一个蜕凡一层，白天装弱引怪就算了，晚上还引。
夜晚的雾怪强度，至少是白天的十倍以上！
然而，沉煌并非是疯狂，而是精准的计算。
白天虽然抓了不少宝怪，但是，宝怪的数量密度，绝对不只是如此。
只不过，不谨慎的宝怪，都被其他雾怪吞噬了。
剩下的，都有种本能警剔。
但到晚上，雾怪会更疯狂！
而且，母星专家推测，灵气低浓度局域，宝怪的数量应该会更多，因为它们只有在这种地方，才更容易生存。
雾怪虽然因灰雾诞生，没有理智，但也并非是毫无本能、纯粹机械性行为的生物。
当夜晚的第一轮雾怪，被吸引而来的时候，沉煌就知道，专家的推测，完全正确。
“六只，有六只呀，主人！”小绾的q版形象都在手机屏幕角落蹦蹦跳跳，极为欢快。
虽然说，被吸引来的其他雾怪足足是白日五倍之多，但宝怪的数量，也远超预期！
要知道，白日有时候，甚至一轮雾怪被钓来，连一只宝怪都没有。
“那火力会不会不够。”沉煌虽然眼热这些宝怪，但清点了下火力，却是有些犯愁。
“主人，不亏的，血赚的！”！！”
“嘶——”沉煌也被这数量惊了一下。
毕竟，别看宝怪那么多，但其他雾怪也多，而且被反复钓来，必须清理，清理所需的时间也会越来越长。？
这还没算，万一运气爆发，钓来更高层次、更高质量的宝怪呢。
“那还有什么说的！”沉煌咬咬牙，“基地那边的定制武器很快就能大规模生产出来，到时效率更高，轰他！”
伴随着最后的声音，巨大的轰鸣声，在雾怪群之中炸响。
两公里外的村子内，正准备休息的诸多村民，都有些瑟瑟发抖。
这样的巨响，白日已经反复出现。
夜晚竟然更加频繁。
就连知道沉煌正在做什么的殷空天，也是有些惊叹而又不解的看着那个方向。
“那种威力巨大的武器，应该是消耗品，难道无穷无尽吗？而且杀这么多低质量雾怪，也无法炼化，又有何用”
殷空天微微摇头，虽然满是疑惑，却也没有去深究的意思。
虽然他和这位沉师弟交谈甚欢，但也所知不多，比如那些武器究竟是什么，沉师弟那件先天庇护之灵是何物。
他活了五十多岁，深知与人交好，不可探寻过多。
更何况，他同样隐瞒了不少事。
殷空天看向另外的方向，眉宇中有种更深的担忧。
贺野此去探查，已经一整天了。
这一夜，就在各种情绪中度过。
当白日出现，天空之中的灰雾不再漆黑一片的时候，沉煌也从盘坐之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感觉浑身都充满了爆炸性力量。
尤如再次蜕变。
他面前的森林，早已经看不清森林原本的模样了。
到处是断裂的树木，焦黑的残骸，土地上都是坑坑洼洼，俨然是一片战区景象。
昨夜并没有刷怪一整夜，倒不是沉煌不想，而是在一次次的搬运中，精神疲倦。
今日还要搬运新的灵物，夜晚还要启灵，却是不好太过疲倦。
不过，即便如此，这一夜的收获，依然极其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