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能成功才见鬼了。啧，下次见到她我得想办法把这段因果了结了才行，不然师娘要把我绑寒潭里关禁闭了。”
柳依莲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落霞谷的苏晚晴师姐……”说起这个，柳依莲脸上的神色忽然凝重了几分，泡茶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这细微的变化引起了江野的注意，他抬起眼：“苏晚晴？她怎么了？以她的天赋和落霞谷的资源，应该不比我腿上这货差吧？”
朗馨元也关切地看向柳依莲，显然她也想知道一些情况。
柳依莲放下茶壶，酝酿了一下措辞，才压低声音道：“她很奇怪。修为……时高时低，波动大得吓人。高的时候，据可靠消息，曾透出过返虚九层巅峰的气息，把去拜访的人都吓了一跳；但低的时候，又好像跌回了化神八九层的样子，而且这种情况不止一次。
落霞谷对此讳莫如深，外界传言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说她练功走火入魔的，有说她得了什么奇异传承无法控制的……总之，诡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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