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未停,甚至没看他一眼,只冷冷丢下一句:“与我何干?”
她现在自身难保,哪有心思管这两个追捕者的死活?
趁着乌鸦还没追来,各自逃命才是正理。
眼看夜就要再次消失在前面,昼急了,扯着嗓子大喊:“你没修为!这鬼荒原深处,你一个人能活几天?虎毛你也看见了,关键时刻能打!你帮我们,遇到要命的东西,你就像刚才那样,给他暂时解开一下!让他上!我、我给你当苦力,负责扛他赶路!公平交易!不然大家都得交代在这!”
夜的脚步顿了一下。
昼的话,像针一样刺中了她最现实的困境。
失去力量,孤身在这片危机四伏的荒原,确实寸步难行。
虎毛的战斗力,刚才她已经见识过,虽然不稳定,但确实是关键时刻的一张牌。
而昼……目前看来,除了嘴贫和扛人,似乎暂时构不成太大威胁。
更重要的是——那只乌鸦带来的恐惧感,如影随形,让她不敢独自停留。
仅仅犹豫了一秒。
夜猛地折返回来,一言不发,伸手架住了虎毛的另一边胳膊。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冰冷的效率感。
“哎哟!轻点轻点!”虎毛被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跑,姿势别扭,忍不住哼哼。
“闭嘴!”夜低喝,声音里满是不耐。
“暂、时、合、作。你若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或心思……”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