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摇摇晃晃走在路上的时候,乔偲从背后把人打晕了,拖到暗处探了脉。
结果很明确,弱精症,加上元阳泄得太早,又不知节制地频繁行房,早就生不出孩子了。
泠兰看到这里,忍不住啧了一声。
这孙秀才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空壳子。
再往下翻,更劲爆的来了。
那个舞姬肚子里的孩子,是孙母的侄子的。
也就是说,孙秀才的娘,把自己侄子的种,硬塞给儿媳妇,让她认作自家儿子的血脉,还要用盛家的钱来养。
泠兰把纸一合,深吸了一口气。
这家人,从根子上就烂透了。
泠兰没有直接去找淑兰,也没有去找大祖母。
她先拿着那摞纸去了盛老太太屋里,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盛老太太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这孙家,是拿咱们盛家当傻子耍呢。”
“祖母,这事由您出面比较好。”泠兰给老太太倒了杯茶,“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不好直接插手这些事。”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这个孙女心思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当天下午,盛老太太就拉着泠兰去了大祖母屋里。
大祖母一看她们祖孙俩的表情,就知道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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