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术法就能变发色,为什么还要费这个功夫用草药?”
相柳静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轻:“习惯了。不太想改。”
灵汐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听见他接着说:“染发的这个过程……让我觉得母亲还在等我。”
灵汐低下头,看着他露在衣领外那一截苍白的后颈,脊背的线条在白衣下显得有些单薄。
相柳说这话的语气很平淡,可她偏偏从那平淡底下听出了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孤寂。
像极北之地千万年不化的冰层,表面平滑如镜,底下是整片沉默的寒潭。
灵汐忽然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不算疼,却很清晰。
她没有多想,手上先动了一个清洁术,把沾了药汁的手弄干净,然后弯下腰,从后面轻轻环住了他。
相柳的身子微微一僵。
“没事,还有我陪你。”灵汐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凑在他耳边说:“反正在这个世界,除了你,我也没有别的羁绊了。只要你不嫌我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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