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慢慢过去。
灵汐和相柳的步子放慢了。
神器要慢慢炼化，秘境也没那么好找，两个人都不急，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倒也踏实。
这天早上，灵汐从储物袋里翻出一件法衣。
是她之前花了心思炼制的，水火不侵，自动控温，不染纤尘，还加了聚灵和防御的阵法。
颜色是她特意挑的白色，相柳最爱的那种白。
“试试。”她把法衣递过去。
相柳接过去换上。
等他换好，灵汐走过去帮他整理衣领。
然后她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两人差了快三十公分，她踮起脚都不太能够到。
她正准备放弃，相柳忽然弯下了腰。
他的头靠向她颈侧，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侧，扫得她脸都开始发热了。
“好看吗？”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
灵汐耳朵都红了，手上却没停，把衣领整好才退开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好看好看。”她说，语气真诚得很，“我家夫君最好了。”
确实是好看的。
双开门的肩宽把那件法衣撑得笔挺，衬得他整个人英俊又沉稳。
双腿笔直修长，眉峰锐利浓黑，站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神明。
清冷，带着点不沾人间烟火的味道。
相柳被她看得心情不错，但没忘了正事。
“最近镇子里来了一行人，”他说，“身份有些问题，要小心一点。”
灵汐想了想：“是那家新装修的院子吧？看着是一对兄妹，都是高等神族。”
相柳点头，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碰，又摩擦了一下，像是舍不得分开。
“对。”
灵汐被亲得脸颊泛红，稳了稳心神才开口：“好的，我知道啦。倒是夫君，你上山的时候隐蔽一点。”
相柳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
两人收拾好之后，相柳就带着毛球出去狩猎了。
总得让小家伙填饱肚子，它最近胃口越来越大了。
灵汐一个人去了前院。
她想看看最近自己新设计的那批珠宝卖得怎么样。
九灵阁的珠宝生意一直不错，她画了图样交给乔伊盯着做，成品出来一件抢一件。
这会儿她正低着头，把珠钗上的流苏一根一根理顺，就听见门口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
“老板娘，我又来了。”
灵汐转头一看，是回春堂的玟小六。
这些年她多少了解了这人的底细。
玟小六收留了一个西炎逃兵，又收养了两个人族的孤儿，一个叫麻子一个叫串子，把回春堂经营得还算红火。
她偶尔去后山采药，采到珍稀一些的药材就拿去换钱。
自从玟小六知道九灵阁收药材之后，就再没去过涂山氏的铺子。
原因很简单，九灵阁给的价钱更高。
灵汐见她背着背篓，就知道这是又来卖药材了。
“六哥来了。”她放下手里的珠钗，语气和气，“今天又得了什么好东西？”
玟小六把背篓往桌上一放，笑得挺开心：“昨天上山发现了野生三七，都炮制好了。老板娘放心，不好的我都没拿来。”
灵汐低头看了看，品相确实不错。
三七能活血止血，这东西对军营来说需求量一直很大。
“六哥说的哪里话。”灵汐笑了笑，“我当然是相信六哥的人品的。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六哥不会坑我。”
玟小六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更真了几分。
她早就看出灵汐是高等神族，但这老板娘从来不像别的神族世家那样眼高于顶。这么多年了，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不端架子不摆谱。
在这清水镇，这样的人不多。
灵汐让人称了重量，回柜台后面取了一包银钱，亲自递过去。
“六哥，这次三七品质不错，这是银钱。”
玟小六接过来掂了掂，沉甸甸的，满意得不行。每次来九灵阁，给的都足足的。
她朝灵汐抱了抱拳，嬉皮笑脸的：“那就谢过大美人了。”
灵汐知道她是女子，也不觉得冒犯，温和地笑了笑：“不客气，下次六哥再有好东西，别忘了过来。”
玟小六连连点头，笑着告辞走了。
灵汐目送她出了门，正要转身回去，一回头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相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把她圈在怀里，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人都走远了还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么好看吗？还叫什么大美人，油腔滑调的。”
灵汐愣了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她抬起手，用指尖点了点他的心口。
“相公这是醋了？你明知道她是……”
相柳握住她点过来的那只手，送到嘴边亲了亲。
“女子也不行。”
灵汐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无奈地笑了。她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