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走了。
烟织关上门打了个哈欠,天是真的晚了,她躺回床上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往后一年里,这两人每月总要来一两回。
每次都是两个人一起来,一个守在檐下,一个笑嘻嘻地跟进屋里挑药。
就像是形成了默契,要互相监督。
她也不多说什么,药柜上的东西由着他们挑,该多少银钱就多少银钱。
这天夜里,烟织刚躺下不久,院子里传来落地声。
她听了一息,只有一个人。
她起身披上外衫,推门出去。
月光底下只有苏昌河站在院子里,一身深色衣裳,身形依旧修长,但脸上的神情跟往常不太一样,那副惯常的松散笑意淡了些。
他看见烟织出来,抬了抬手算是招呼。
烟织看了他身后一眼,问:“暮雨公子呢?”
苏昌河在石桌边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暮雨做了大家长的傀,现在要贴身保护大家长,以后没什么时间过来了。”
他说傀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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