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大家长的寒髓玉给我。另外,暗河宝库里一半的财宝。
苏昌河原本还在琢磨她接下来的话,听到寒髓玉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
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目光变得锐利,盯着她:你怎么知道寒髓玉的?
烟织没抬眼,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汤:你别管。
苏昌河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手按在石桌上,指节泛白。
他张了张嘴,像是有一串话要涌出来,可看着烟织坐在那儿不紧不慢喝汤的样子,那些话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还能怎样呢?
打也打不过,做别的,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方才那股半步神游的力量还在经络里缓缓流淌,是他自己的,谁也夺不走。
而她只是给了一粒药丸。
更别说这一年里,他每次受伤、每次缺药、每次在暗河的刀尖上走完一遭回到这座院子,都是她给的药让他重新站起来。
那些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一件一件攒起来,他心里早就存了一份他自己也不太想承认的东西。
他看着月光下那张侧脸,汤碗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一瞬,又散开。
他这样的人,从小在暗河里长大,除了暮雨和弟弟没有过什么真心想护着的东西。
可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他不想真的跟她翻脸。
苏昌河慢慢松开了按在桌上的手,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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