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气息,甜的,带着点花香气,像是她前两日配的那批药。
她眉头慢慢拧起来,转身走到药柜前拉开一个抽屉看了看,心里隐约有了猜测,但想到烟织的医术她又稍稍放下心。
可想到苏昌河那股子拉着人不放的劲头,她又把心提了起来。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往药庄前院走,找到正坐在井边洗药材的苏暮雨。
问了苏暮雨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段日子白鹤药庄过得热闹。
自从苏暮雨来了以后,隔三差五就有人慕名来看病,男的女的都有,排着队在药庄门口等着他搭脉问诊。
可苏暮雨毕竟不是大夫,他只管打杂,慢慢白鹤淮也看出来了,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来的人多了,里面就掺了些别的。
有几位妇人,面色红润、身强体健,既不咳也不喘,寻了个由头把苏暮雨单独叫到廊下,吞吞吐吐了半天,才红着脸问起一样东西,合欢散。
说是想添些夫妻情趣,听闻白鹤药庄的药材地道,便来碰碰运气。
白鹤淮知道这事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倒不是没见过求这类药的,可这么直接找到她门上来的,还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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