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可止小儿夜啼的送葬师,暗河的大家长,独独在她面前是这个样子,眉眼柔和,低声下气,长得还实在是好看。
烟织别过脸去,耳根那一点微红又浮上来了:还有什么事没做完?
苏昌河听她这一句,就知道她是松口了。
他放下心来,靠回椅背上,语气轻快了些:是暮雨的事。
听到苏暮雨的名字,烟织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苏昌河对她那份温柔是独一份的,可转念一想,他对苏暮雨也是这样,处处周全,事事兜底,连替人家挡合欢散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不过她也并不吃醋。
苏暮雨那个人,清白正直,又藏着满腹的苦楚,任谁见了都愿意对他好一些的。
暮雨公子怎么了?她问。
苏昌河看着她,笑了一下,没直接回答:具体什么事,等会儿我把暮雨叫过来,你跟我一起听。
烟织坐在榻上,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如果是暮雨公子的私事,我听不太好吧?
苏昌河收了碗,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替她把散在肩头的发丝拢到耳后:放心,我会提前征求暮雨的同意。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已经替她把所有顾虑都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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