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波缓缓松开自己的手,透出可怖沾着焦黑和可怖卷曲的血口,顿时让众人再次惊愕!
“这是六品修士能干的?”
“给我扣起来!”
那些个匪贼还是跟着上前来,咔的一下就给周、齐二人都给扣住,肩膀堆叠,脑袋摁地上!
“伯常这,怎么回事,快想想法子啊!”
齐承麟哪受过这等罪,惊得哇哇叫。
周伯常却是哀叹一声,咋回事心里头没底吗?与虎谋皮,岂有好下场!
但他还是尽快地用那老脑袋和脖颈硬生生撑了起,急着冲那魁首喊道:“范魁首!”
“我等确实不知情,看在老头子也曾当过咱山寨里的账房先生,饶过我们一次!”
“我等愿赔钱赔礼,公子爷娇贵,受不得这般苦啊!”
余天波也看向魁首,紧着抱拳道:“魁首,还替属下主持个公道。”
范魁首则冷嗤一声,此刻那张没有眉头的脸阴霾更深。
“公道,好。”
“那本魁首就给你们个公道!”
铮。
噗呲!
却见那范魁首手中一哆嗦,袖里骤然窜出一把飞剑掠过,如同白光一闪。
等那飞剑消失
周伯常的脖子只剩下了一个碗大的血窟窿。
啊!!!
一旁的齐承麟吓得惊叫不已,一时那满脸的天真只剩下无尽的惊恐!
那本齐整华贵的棉绒衣物,此刻只发出一阵阵的热乎的骚臭
哈哈哈!
“这小子吓尿了!”
贼匪们都不时地取笑起来。
但随着范魁首目光一冷,顿时周围又全都闭了嘴。
“齐家公子爷。”
“你说说吧,你给我们惹来这等祸事,现下该如何补偿?”
齐承麟彼时虽颤抖着,却也不免几分冷静。
或许是想到了张超,紧着咯咯握紧拳头。
“范魁首这样吧,三年,三年的口粮,成吗?”
“另外加一条,我可以帮你把他引入险地!”
“纵然他乃六品中上,也抵不过四面八方的兵众吧?”
范魁首啪啪挥了挥手,笑了声:“松开公子爷。”
等齐承麟起身后,他又跟着上了前,帮着拍拍身上尘土,理了理衣服。
“你若然再骗我,整个榆阳村都将不复存在!”
“兄弟们馋这口的白肉,都馋一年了。”
齐承麟沉沉点头。
张超伸了伸懒腰起了身,转头间看着身后已然都躺睡着的两房媳妇,不免缓了缓气。
但还是扶着腰起了身。
这年头,老公不好做,大夫也是不好干的。
这按着经络又是推拿有事按摩,给他累的!
噔愣。
屋门推开。
那青儿匆匆地进了门来,正要开口,却愣在了原地片刻。
“不是你想的那般。”
张超解释了一句,但随后发现青儿反倒眼神更暧昧了,更是连连拱手道:“青儿明白,青儿明白!”
“青儿什么都没看到!”
明白个头啊!
算了
“咳咳,啥事儿?”
青儿这才哦了一声,赶忙抬手喊道。
“齐家的人来了,齐二公子,齐承麟特地来拜府!”
“老爷见还是不见?”
张超目光稍凝,随即眼睛一眯。
“见,为啥不见?”
“不过告诉他,他不配如我张家的门,就在门口摆两个桌案吧。”
青儿又一愣。
“对方好歹是齐家公子爷,老爷确实如此吗?”
张超却笑了声,道了声:“照办。”
青儿也不好驳斥老爷,何况他向来行事有谱,便如不久前击溃青眼彪一样。
“喏!”
“奴婢这便去办!”
说着,青儿转身便要走。
但刚才走上两步,却忽而感觉到手臂一热,她转头却见张超正在跟前,目光认真。
“老老爷?”
咕咚。
她一时吞了吞唾沫,尤其目光不免又瞥向了床榻方向。
那处,两个绝世佳人虽已入睡,却都脸上红扑扑的,脸色都还透着满足的笑意
这让她更是不敢往下多遐想。
只是浑身紧张的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张超掀开她的外衣,她更是一激灵,目光凝在那鹤发童颜上,不自觉地红透了耳根。
呼。
张超的手触及她细嫩的肩上,特殊的温度差,惹得她不免娇声微喘。
但同时手指也绷紧些许,主动地迎上了两步。
张超邪魅笑着,却道了声:“别乱动,碰坏了伤口,可就得留疤了!”
嗯?
青儿顿时脸色更加涨红,像完全熟透的番茄!她连忙退却两步,匆匆道:“多谢老爷关心!”
“奴婢卑贱,不值当老爷挂怀!”
“奴婢先行告退了!”
说完,她捂着脸,匆匆地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