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雅挑起红唇:“她算什么东西,不配你放在心上。
跟江家出席又如何,如今的江家,就是丧家犬,去了也只有给我们当背景板的资格。”
她牵起女儿的纤纤玉手,细细叮嘱:“巧巧,明晚你可得跟紧远辰,最好让贺老爷子承认你孙媳妇的身份。”
贺家到第三代有两个儿子,贺远辰是长孙,有绝对的继承权。
若巧巧能跟贺远辰结婚,那真是大大的好事!
瞧着女儿花痴的模样,白秋雅摇摇头。
“你啊,不能那么惯着男人,等以后拿捏住贺远辰,要学会欲擒故纵,否则男人觉得你无趣,都去外面找女人了。”
显然是没听进去。
白秋雅无奈。
罢了,以后多教教就是了,最重要的是明晚拿下贺家。
她眼含精光,仰头望向窗外夜空。
没想到吧小贱人,我的女儿,比你的女儿有出息!
……
翌日早晨,宋清歌被生物钟早早闹醒。
外婆还在的时候,乡下都是五六点起床,她会特意早起下地,准备一天的菜。
不过菜经常被邻居们破坏或者是偷走,说她跟外婆晦气,菜留给她们也是浪费。
她没想到,江家人居然早上七点就齐齐整整坐在餐桌上。
不过比昨天多了两个人。
一个是主座上两鬓花白,精气神十足的江老太太,除了江舟外,如今江家话语权最大的人。
另一个则是坐在江老太太右侧的短发女人。
干净利落的短发搭配黑色皮衣、黑色牛仔裤,飒爽十足,旁边还放着一顶电单车头盔。
江老夫妇的小女儿,也就是江舟的小姑,三十岁便享誉全球的女电单车手,江月明。
“小歌?”江老太太率先出声,其他人才抬头看过来。
原本其乐融融的氛围,戛然而止。
“快来坐。”江老太太拍拍身边的椅子。
宋清歌顺着看过去,是主座左侧的位置,旁边是江舟。
她尤豫了下,不知去还是不去。
最终在江奶奶的热情下,她还是过去坐下了。
“小歌,昨晚的事他们都告诉我了,谢谢你帮垚圳找回玉镯。”江老太太眼框泛热,温和地牵起她枯瘦的手。
摸到手心薄茧时,震惊之色划过眼角的皱纹,涌上心疼。
二十岁出头的花季,本该白嫩的手,怎会如此……
小丫头这是经历了什么?
她对宋成明白眼儿狼的做法嗤之以鼻,但一码归一码,在那样的家庭,孩子对自己的婚姻大事,往往没有选择权。
既然小歌来到他们江家,那就是他们的家人。
不等宋清歌说话,江月明率先开口:“妈,你也太容易相信人了吧,我们吃的亏不够多吗?”说话间,不忘瞥两眼对面。
视在线下扫。
在看见那身t恤洗到发白破洞的时候,眉头直皱。
这身衣服穿出去,外面不得说他们江家,苛待新媳妇?
眼底溢出不满。
“二嫂说了,她清清楚楚知道垚圳哥的八字,肯定是调查过的,而且她还在乡下住过,就在李叔那条村子隔壁,就是巧合罢了。还拿一根破绳子忽悠人,平白坑了五万。”
什么玄学的,说不定是宋成明那老狐狸让宋清歌编出来,忽悠他们玩的。
他们江家是落魄了,宋成明之前也拿过不少好处吧?
哪有这么恩将仇报的!
“好了,我相信小歌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既然小歌跟舟儿已经结婚,那就是我们的家人。”江老太太发话。
其他准备附和江月明的人,不约而同低头吃饭。
江月明更是愤愤不平:“小舟,难道你真要娶她?宋家可是……”
“恩。”
一直没说话的江舟,放下勺子,认真地看女孩:“今晚贺家宴会,跟我一起去。”
“江舟,你疯了吧!”江月明气得“噌”地站起来,指着宋清歌这一身复古t恤:“她,她……算了,你爱咋的咋的,反正丢的是江家的脸。”
宋家那样羞辱他们,还要带着宋清歌去贺家宴会?
是她疯了,还是江舟疯了?
江杨皱巴着脸:“是啊三哥,要不,还是别带她了吧?至少还能反悔。”
真带去露面,那以后想把宋清歌送回宋家,也来不及了呀。
“我已经决定了。”江舟放下碗筷,起身离开。
江家人郁闷又气愤,看宋清歌的眼神也带着怒意,饭都不吃就走了。
宋清歌望着江舟离开的高大背影,有些不解。
其实他只要说,他们签了合约,为期一年,不就行了吗?
为什么不说?
“小歌,我代这些小辈跟你道歉,他们只是对事不对人,不是针对你。”江老太太歉咎叹息。
宋清歌回过神:“没事的,我不会放在心上。”
“好,以后有什么你尽管跟奶奶说。”江老太太眉眼慈祥。
宋家她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