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锁进屋的“夫妻”俩面面相觑。
尴尬的同时移开视线。
男人耳廓渐红。
贴在腿上的手张开抓了抓:“你,如果不想的话,等晚上唐叔睡了,我上三楼。”
毕竟现在出去,确实令人怀疑。
夫妻睡一起没什么不对的,但他们不是夫妻。
想到这,江舟神色暗了几分。
还有十个多月,她就要离开了。
胸口顿时像堵上了海绵,难以喘气。
“没事,就这样吧。”
她看了下房间,有一张床和一张沙发,她径直走过去,将破布包放在沙发上。
“我睡这就好。”
江舟看了看,没说话。
过了会儿接了个电话,离开了房间。
趁这个机会,宋清歌从空间中拿出月灵玉送的桃木剑。
一张隐形符打在剑身上,桃木剑骤然隐身。
她带着罗盘下楼,探查到前院种植着大片植物的局域,罗盘指针疯狂甩动。
等到一片局域,指针甩动频率达到最快。
她拿出隐形的桃木剑,插入土中。
顿时,罗盘指针停滞。
阳光穿透进来,洒在身上,阴冷刺骨的感觉全然驱散。
桃木本身就有镇魂作用,这片局域,简直就是它的天下。
手腕的玉镯隐隐在注入力量。
净化产生作用。
几天下来,应该能转化成不少灵气。
她倒要好好感谢徐明昌他们,给她送来的一份好礼。
拍拍手,宋清歌上楼收拾东西。
顺利完成任务回去复命的特助,欣喜地接受完老板的称赞,离开徐家书房。
书桌椅子前的男人,狼眼阴狠,确认特助离开,才抽动身后书架上的一本书,进入密室。
昏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便是漂浮在空中的黄符。
徐明昌邪笑:“大师真是料事如神,那丫头果然半桶水,技不如您,看不出房子有问题,现在已经住进去了。”
“呵。”大师不屑。
阴阳光圈中,大师一半脸沉溺在黑暗中。
露出的半边唇有些惨白。
“后天的认亲宴你准备好,老板说了,要让江舟当众杀人。”
在邪祟阴气聚集的浓郁之地住上两天,特别是晚上睡觉,神智特别容易被侵蚀。
长期以往,人的情绪容易极端化。
更何况他特地让徐明昌父子俩找来一栋风水有问题的房子。
那栋房子,到处都是风水问题。
除了想用聚灵阵对付他们,他也想测测那二十岁的丫头,到底几斤几两。
现在看来,吓唬人的而已。
玄术小白。
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等后天的认亲宴,他再借由宴会的其中一个环节,演奏一首催人心魔的曲子,激发他们几人,特别是江舟体内狂躁的情绪。
届时,等江舟控制不住当众杀人,江家,就彻彻底底的完蛋了。
老板要看到的,是江舟入狱时,亲眼看见因他的阴煞命劫而倒大霉的江家所有人,一个接一个以各种惨状死去。
活着的,痛不欲生。
到时候江舟的命劫如期而至,便会取走他的性命。
受尽折磨再以杀人犯的骂名离开人世,是老板对江舟和江家,最大的赠礼。
大师血液奔腾,越想越兴奋。
嘱咐徐明昌:“认亲宴那天,你要配合好我,拦住其他人,不能让他们阻止江舟杀人!
老板说了,只要你完成这次任务,彻底摧毁江家,江家在江城的位置,就是你徐家的了。”
徐明昌两眼放光,跪坐在大师面前。
九十度点头发誓:“放心,认亲宴就是他的死期!我保证完成任务!”
他娴熟地伸出手。
大师拿出一张黄符,双臂画圆,手指在黄符上轻点,拉出一道黑线,在徐明昌手臂上再轻点。
将阴气引入徐明昌体内。
这是为确保帮他们做事的下线,不临阵脱逃,临时倒戈。
只要徐明昌父子有一点点动摇的迹象,他就可以催动其体内的东西,让他们生不如死。
徐明昌闭眼皱眉。
为了宏图大业,他什么都可以做!
之所以认回谢祁,就是为了这场好戏。
既然是宋清歌帮谢祁找回徐家,那么一定已经知道了一些东西。
举办认亲宴,就是为了引诱他们过来慕城,方便执行计划。
果然,他们太沉不住气。
后天的认亲宴,就是江舟入狱的大喜日子,到时这东西就能从他的身体里取出来。
他根本不担心。
目送大师离开后,徐明昌从密室出来,唇色黑了几分。
狼眼猩红,面色愈发阴冷。
……
晚上,他们受到徐家老爷子的邀请,去徐家用晚餐。
徐家老宅是慕城占地面积最大、装修最奢华的宅邸。
与贺家搬入大庄园,装大金门如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