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节制的极限奔行让时间都仿佛模糊了起来。
从无光的黑夜到和煦的日出,清晨的爽利还没体会多久,酷烈的夏日便攀上了高空。
直至傍晚再临,一轮没有那么圆润的月盘悄然升起。
月光下,这点消耗还不至于宇智波枭感到疲累,自然可以继续行进。
但另外两人即便是有着尾兽外衣的保护,有着九尾查克拉的辅助恢复,也无法抵抗腹中疯狂的饥饿感。
恰巧,宇智波枭对黑暗也有了一些新的灵感,需要研究、尝试一番。
于是,月下,一堆缓缓燃烧的篝火旁,一根根去皮的粗树枝穿着一块块大小合适的鹿肉块,上面还散发着诱人的肉香。
至于去腥、提香的调料、香料还有油脂,自然是于不远处寂静无声的山寨所倾力奉献。
诱人的香气好似香炉青烟,在逐渐金黄的肉块上肆意飘散、缭绕轻旋,勾人心魄。
或许是因为饥饿更能折磨心灵,前不久才被尾兽外衣裹挟着,将山寨中正庆祝又做过一笔的土匪尽数剿灭后。
鸣人的心灵与身体上,却并没有生起太多难以忍受的反感。
此刻,他只是在细细的品味着烤肉的嫩滑,品味着从未尝过美味。
不知不觉间,一串串肉串只留下了烤干的树枝,一滴满含幸福的泪滴代表着对过往的告别悄然滑落。
再也生不起对木叶的眷恋。
一旁抱着一册卷轴的红莲红狱倒是有些坐立难安,并非是因为山寨此时的血腥。
毕竟是身在根部,尚未成为实验体前执行的任务虽是不多,却也绝算不上少。
只是眼前这些由宇智波枭亲手烤制的烤串,让他有些过度的受宠若惊而已。
“怎么,还是不能接受事实?”
宇智波枭将烤好的肉串递给了一旁满脸羞红的日向雏田。
而后摆弄着眼前这些尚未烤透的肉串,随口对着身旁散发着浓重的阴沉气息的人漠然问道。
“……我不知道。”
宇智波佐助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令他自己感到十足的陌生。
宇智波枭自然不想因为以后突然出现什么逆天的误会,导致给宇智波鼬的灭族行径背上黑锅。
所以在将佐助解开黑暗封印放出来后,不顾他满心的茫然,一股脑地把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佐助。
其中包含了宇智波一族再也无法忍耐而即将掀起的政变。
包含了为什么宇智波一族会受到歧视对待的缘由。
更是包含了宇智波鼬屠杀族亲时傲慢的自我感动。
最重要的,是着重描述了木叶高层这一连串不当人的举动。
当然,宇智波鼬以保住佐助的性命为筹码,继而背负灭族之名的选择也没有隐瞒。
甚至就连宇智波鼬原本的打算也一同告诉了他。
“……那你为什么要救下我?”
“我可是他的弟弟啊!”
仿佛突然想通了的佐助开口道出了自己的疑问。
只是语气上有些激进,浑身散发着满含自毁倾向的阴暗气息。
“因为我十分好奇宇智波鼬对村子的爱和对你的爱究竟孰轻孰重!”
“因为只要你活着,清醒的活下去,就能让宇智波鼬生不如死。”
宇智波枭看着依然满头雾水的佐助,无奈地继续点明。
“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后,你会象宇智波鼬期望的那样,继续为木叶发光发热,添砖加瓦吗?”
“我怎么可能去给这恶心的村……”
连想都没想,宇智波佐助当即厌恶地开口反驳。
而话才说出一半,他就明白了宇智波枭的意思,看向那摆弄着一缕白发的人,心中闪过一道难言的恐惧。
“我做得到吗?”
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将眼神挪开,没有不知好歹的倔强,但认清了现实的佐助却更加迷茫。
他得成长到什么程度才能有实力去复灭一整个忍村。
“还记得那个紫水晶巨人吗?”
“……记得。”
没有得到答案的宇智波佐助微微一愣,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时提起。
“那是我见证了死亡,自恨意与绝望中诞生的须佐能乎。”
宇智波枭说到这里顿了顿,将惆怅压在心底,双眼平淡地不露丝毫杀念。
“我也可以吗?”
闻言,佐助原本晦暗的双眼飞速闪亮,充满了期待与希望,以及浓浓的憎恨。
这拨云见日般的惊喜甚至让阴沉的面容都随之亮了起来。
“三勾玉写轮眼可以进化成万花筒写轮眼。”
“而须佐能乎就是寄宿在其中的神之力。”
“我该怎么做?”
尚不知晓万花筒开启条件的佐助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杀死宇智波鼬。”
“毕竟,这是只有在极致的悲痛、绝望与憎恨中,才能够诞生的诅咒之瞳。”
宇智波枭看着族灭、亲死、兄弑亲,各种刺激之下怒开一勾玉的佐助,想了想竟感觉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