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还不够直白吗?”
宇智波枭在志村团藏愤恨、颤斗的注视中抬起手,三指探出,缓缓地按在了他的右眼上。
眼球被生生抠出,视神经被拉扯绷紧,剧烈的痛苦令志村团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
“自然是让这忍界,臣服于宇智波一族的身下……”
“臣服于我的身下!”
宇智波枭并没有直接将其薅断,反而象弹琴似的拨动着神经。
听着这难以压制的哀嚎,他感觉自己的身心都随之愉悦起来。
“放心,这次你依旧不会死,我会让你活下去,绝望地活下去!”
占据了志村团藏每一丝血肉、每一根骨骼的黑暗开始流动起来。
只不过并非是象水流一般流动,而是如同万千细不可查的针刺一般不断地穿行。
这些锋锐的尖刺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剧痛与麻痒,但无法动弹的志村团藏却只能依靠哀嚎声来宣泄痛苦。
然而,肉体的苦痛却远不及心中的悲愤更令他难以接受。
耗费这么多年的心血,耗费那么多年的时光,最终换来的却是一场幻梦?
凭什么宇智波可以存续,为什么宇智波可以存续……
宇智波得以存续,那只剩下区区十来个个族人的志村一族又算什么,那近乎全灭的猿飞一族又算什么!
心灵的痛苦虽不如血肉受刑那般直白,却更令人印象深刻,回味绵长。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全身经脉寸寸断裂、扭曲萎缩,彻底失去忍者才能,甚至将来生活都难以自理的志村团藏,宇智波枭发出了难以自制的痛快狂笑。
从四岁的生日那天开始,宇智波枭便无时无刻不在想要象此时此刻这般痛快地折磨团藏。
一个宇智波的上忍,怎么会在一个区区c级任务中失去生命,甚至连一具遗体都没有留下。
无论真相究竟如何,自那天起,宇智波枭便把这笔帐算在了团藏头上。
而今日,大仇总算得报!
就象那句话一样……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在这新的一世之中,他得到了家的温暖,本以为可以在努力下维护住这份幸福。
上天却让他再次陷入了黑暗。
那么既然把我打落黑暗,就让光明也一同被我吞噬!
一旁的宇智波泉听着这疯狂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笑声,心中逐渐地从万分解气化作了浓浓的担忧。
“他的罪恶就让他自己去承受,不要让自己和他一起困在这份仇恨里!”
“等到大家都复活了,我们一起在他的坟头欢宴,这不是更好吗!”
泉温柔的话语,好似划破黑暗的那一道黎明之光。
虽然不曾让宇智波枭改变任何目标,但就象泉说的那样。
就算是为了泉姐,区区志村团藏死就死了。
原本穿行于血肉筋脉之间的黑暗不再摧残志村团藏的身体。
而是裹挟着他身上每一寸血肉的能量向着头部汇集而去。
这一次,志村团藏感受不到痛苦,因为所能传达痛苦的神经,也已随着黑暗的掠夺而瞬间坏死。
血肉能量混杂着查克拉,疯狂地涌入了孕育着别天神的万花筒写轮眼之中。
而随着血肉的滋润,这枚万花筒惨白的万分骇人,猩红的愈发妖冶,漆黑的更加诡异。
白、红与黑的交织之间令人望之生畏却又不禁垂涎三尺……
“可恨……的……宇智波!”
头颅无力地垂下,浑浊的左眼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蒙蒙胧胧的黑暗之中,团藏有感而发,道出了最后一句遗言。
堂堂忍界黑暗,木叶的根部首领,就这样憋屈的成为了宇智波一族的养料,无声无息地死在了阴暗潮湿的地下。
“走吧,泉姐,列缺玩脱了,我得去救救它!”
做完一切,宇智波抚着额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同时抬手一招,一大片黑暗裹着为数众多的培养皿化作了一颗的黑曜石宝珠落在了他的手上。
“列缺,它遇到危险了?”
而宇智波泉听到列缺的情况,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三百迈克尔的庞然巨兽是怎么遇到生死危机的?
“是八门遁甲。”
“可惜了,他是火之意志绝对的推崇者。”
宇智波枭感叹一声,毕竟八门遁甲虽然入门的门坎不高,但它的上限极高,是差一点就能踢出大结局的强大忍术。
若是搭配上列缺磅礴的生命力给予,开启区区死门,恐怕最后连重伤都达不到。
要是能招揽到迈特凯,绝对是一个得力又能干的属下。
“是八门遁甲?”
“虽然是很厉害,但也不至于能威胁列缺吧?”
宇智波泉对八门遁甲的认知,只有迈特戴以此杀死了四个雾隐村的忍刀七人众。
“不,泉姐,同一个的忍术在不同的人手里是不一样的!”
宇智波枭只是摇了摇头,